硕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层层媚肉,直至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抵上宫颈口。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丰腴的玉乳随之颤动,乳尖挺立,泛着湿润的光。
疏月在一旁看得清楚,瞳仁骤然微缩,惊呼出声,声音清冷却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
“师姐……你居然能……完全容纳他的……那东西……”
云鹤眼波如水,睫毛湿润地轻颤,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却带着极致的包容与骄傲:
“娘亲……自然要包容舟儿的所有~”
顾砚舟低笑一声,单手撑住床面,另一只手环上云鹤纤细却丰腴的玉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他俯身吻上她胸前那对完美无瑕的玉峰——饱满浑圆,仅有极轻微的下垂,乳晕淡粉而宽大,乳尖此刻已完全挺立,宛如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张口含住一侧,舌尖绕着乳尖打圈,重重吮吸,发出啧啧水声。
云鹤一手搭在他宽厚的肩头,指尖因快感而轻颤,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指节泛白。
她腰肢开始缓缓起落,玉穴内层层软肉包裹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龙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引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交合处淌下,淋湿了两人的腿根。
疏月看着两人交缠的模样,脸颊飞起两抹极深的胭脂。她低低嗔了一句,声音清冷却带着羞恼:
“真是……色鬼。”
话音未落,她却已爬了过去,膝行至云鹤身侧,垂眸凝视那对颤巍巍的玉乳,睫毛轻颤,终是俯下身,红唇复上云鹤另一侧空着的乳峰。
她学着顾砚舟方才的模样,先是舌尖轻舔乳晕,继而张口含住乳尖,轻轻吮吸。
舌面在乳尖上反复碾压,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引得云鹤娇躯一颤。
“月儿……!”
云鹤惊呼出声,声音破碎而娇媚,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落的速度。玉穴猛地一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将顾砚舟整根吞没。
“啊啊……两个……都被你们占了……嗯……下面还有舟儿的阳具……好舒服……”
顾砚舟低笑,唇瓣离开乳尖,声音沙哑而戏谑:
“真是……将我们三人联系起来了呢~”
他那只环在云鹤腰间的手缓缓下移,探向疏月腿心。
指尖先是轻抚她光洁无毛的白虎玉穴,继而两指并拢,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捏。
疏月登时轻哼一声,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云鹤的乳尖,用力一碾。
云鹤被这一咬刺激得浑身剧颤,玉穴猛地收缩,层层软肉疯狂绞紧棒身,蜜液如决堤般涌出。
“啊……月儿……轻些……”
婵玉儿此时悠悠转醒,眼底尚带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猛地扑上来,小手按住顾砚舟双肩,将他上身压倒在床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脸上,湿软的玉穴直接复上他唇瓣。
她俯身,学着疏月的模样,张口含住云鹤方才被顾砚舟吮吸过的乳尖,含糊不清地支吾道:
“夫君的娘亲……也是我们的娘亲……云鹤师姐现在是婵玉儿的娘亲哦~让玉儿……也吃一下奶~”
顾砚舟低笑,舌尖探入她腿心,灵活地在湿热的花唇间来回打转,时而卷住阴蒂重重一吮,时而探入穴口浅浅抽送,引得婵玉儿娇躯不住轻颤,喉间溢出细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