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俯身,腰身猛地一沉,肉棒尽根没入她依旧湿热紧致的玉穴,重重撞上宫颈口。
云鹤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十指插入雪中,指尖因极致快感而颤抖。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被体温融化,化作水珠,顺着眼角滑落,与泪水混在一起。
他低吼一声,阳精再度喷涌,滚烫浓稠,一股股灌入她最深处,直冲子宫。
云鹤娇躯剧颤,小腹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将他最后一滴都榨取干净。热流冲击得她眼眸失焦,唇瓣大张,喘息粗重而破碎。
顾砚舟缓缓退出,肉棒离开时带出一缕白浊,滴落在雪地上,很快被寒气凝成淡淡的霜痕。
他侧身躺下,将云鹤揽入怀中,两人赤裸相贴,肌肤相熨,热气在寒冷的雪夜中蒸腾而起。
漫天星光如钻,雪花无声飘落,落在他们发间、肩头。
云鹤侧眸凝视他,眼波如水,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缕烟:“夫君……云鹤的余生……就常伴君左右了。”
顾砚舟抬手抚上她脸颊,指腹摩挲着她被雪水打湿的鬓发,声音低哑而温柔:“嗯……砚舟有云鹤真人如此爱妻,真是十辈修来的福分。”
两人相视一笑,四目交缠,情意浓得化不开。
云鹤俯身吻上他唇瓣,缠绵良久,方才分开。她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狡黠与娇媚,缓缓下移,红唇贴上他仍旧半硬的阳具。
舌尖先是轻柔地绕着龙头打圈,将残余的白浊与蜜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动作细致而虔诚,舌面沿着青筋缓缓滑动,时而含住整根吮吸,时而用舌尖挑弄马眼,引得顾砚舟呼吸再度粗重。
她抬眸看他一眼,睫毛湿润,声音娇软而勾人:“娘子下面两个穴……都吃饱了……上面这个……还没吃呢~”
顾砚舟喉结滚动,低笑出声:“好啊……”
云鹤唇角弯起极媚的弧度,再度低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
口腔湿热柔软,舌尖灵活地缠绕棒身,喉间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极尽细心,舌面反复舔过每一寸肌理,连冠沟的褶皱都不放过,偶尔深喉,将整根吞入,直至鼻尖抵上他小腹,才缓缓退出,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顾砚舟低喘着,十指插入她发间,指尖因极致快感而轻颤:“娘亲……好会舔……舟儿要被你吸出来了……”
云鹤含糊应了一声,加快了节奏,唇舌并用,吮吸得越发用力。
雪花落在她霞冠与赤裸的背上,很快融化,顺着脊线滑落,在她臀缝处汇成细流。
顾砚舟双臂一紧,将云鹤整个人横抱而起,动作轻柔却稳健,仿佛怀中之人是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足尖点地,踏雪无声地折返主屋。
雪花落在她霞冠残余的珠翠上,映着月华,叮当作响,却很快被两人交织的体温融化,化作细碎水珠,顺着她颈侧滑落,隐没在锁骨那抹浅浅的红痕里。
云鹤被他抱在怀中,赤裸的胴体贴着他胸膛,余韵未褪的潮红仍染满双颊。
她睫毛轻颤,声音软得像一缕刚化开的雪水,带着几分撒娇与不舍:“夫君……娘子还可以的……”
顾砚舟脚步微顿,低眸凝视她,眼底尽是温柔与克制。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声音低哑而缱绻:“细水长流~~~今夜已足够,舟儿舍不得再糟蹋娘亲。”
云鹤闻言,眼波一软,纤臂环上他脖颈,将脸颊埋进他胸膛,像只餍足又贪恋温暖的大猫咪,鼻尖轻轻蹭着他颈窝那处熟悉的温度:“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