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吻上她唇瓣,声音沙哑:“若无那次遗迹之事……我们会走到这一步吗?”
疏月眼波湿润,睫毛颤了颤,声音极轻,却斩钉截铁:“会……无论如何……月儿都会走到你身边。”
顾砚舟心头一热,低低应道:“好~”
他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引得她腰肢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他俯身,唇瓣复上她胸前那对挺拔的玉乳,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继而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重重一吮。
“嗯……好舒服……砚舟……夫君……很疼爱月儿呢……”
疏月声音破碎,带着几分羞怯与满足,十指插入他发间,指尖因快感而微微颤抖。
顾砚舟唇角微勾,舌尖在乳尖上反复碾压,声音含糊却温柔:“除了玉儿喜欢那般激烈的玩法……夫君舍不得太过糟蹋娘子们……月儿这样清清冷冷的模样,夫君只想好好疼着……慢慢爱着……”
疏月眼角湿润,睫毛上沾着薄薄水雾。
她抬手抚上他脸颊,声音细碎而坚定:“没事的,夫君……月儿也会……试着接受夫君的一切……只要是夫君……月儿都愿意……”
顾砚舟呼吸一滞,眼底涌起浓烈的感动与情欲。
他腰身渐渐加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愈发顺畅,次次撞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汩汩涌出,顺着股缝淌下,在大红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低头再度吻上她唇瓣,舌尖纠缠,津液交融。
疏月虽羞怯,却认真回应,舌尖轻轻缠上他的,随着他的节奏起落,像雪中一朵悄然绽放的寒梅,清冷却炽热。
········
再一日,暮色四合,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绯红余晖中,雪后空气清冽,隐约带着几缕梅香。
日头尚未完全沉落,婵玉儿便已按捺不住。
她一袭尚未褪去的绯色婚服尚未系紧腰带,便风风火火地拽着顾砚舟的袖子往婚房里钻,小脸红扑扑的,眼波里全是藏不住的雀跃与急切。
云鹤倚在廊下,瞧见这一幕,唇角不由弯起一抹极温柔的笑,轻声揶揄:“也只有玉儿……能让夫君这般无可奈何呢。”
疏月站在一旁,素来清冷的眉眼也染上几分难得的柔意,唇畔微勾,声音淡淡却带着笑:“嗯……恐怕也只有她了。”
顾砚舟被小丫头拽得脚步踉跄,却半点不恼,只低低笑着任她拉进房门。门扉“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外间最后一线天光。
婚房内,喜烛尚未点燃,室内只余一室昏黄暮色。顾砚舟抬手欲去点新的蜡烛,掌心却被一双温软的小手猛地抓住。
婵玉儿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胸前,小脸仰起,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夫君~玉儿娘子可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顾砚舟低眸看她,唇角勾起坏笑,声音故意拖长:“哟……忘了上次被操晕过去的滋味了?”
婵玉儿小脸一红,却丝毫不退,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哼道:“晕就晕嘛~大不了醒来继续!玉儿才不怕~”
顾砚舟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眼底尽是宠溺:“小妖精。”
婵玉儿保持着十六七岁的娇嫩容貌,身段玲珑却已初具风情。
她三两下扯开自己婚服系带,层层绯红如落花般滑落地面,露出白腻如瓷的胴体。
少女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莹润的光,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已是粉嫩挺立,腰肢细软,腿根处稀疏的耻毛被烛影映得若隐若现。
她扑上来,双手扒开顾砚舟的外袍,中衣,里衣……一路向下,直到将他剥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