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绝披上黑袍,听着这几人的风凉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那双凌厉的眸子死死盯着顾砚舟,极具穿透力的目光,竟让一向脸皮极厚的顾砚舟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撇过了头。
玖绝咬牙切齿,冷声厉声质问:
“既然不稀罕,那你这chusheng刚才在封印里一直摸个不停,意欲作甚???!!!”
此言一出,刚才还在声援的凌清辞瞬间哑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砚舟眼神游移,喉间发出一长串故作深沉的沉思闷哼声,试图蒙混过关。
杜妖妖闻声,额头青筋直跳,转头极其凶狠地瞪了顾砚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色胚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玖绝快速将杜妖妖扔来的黑袍裹紧穿好,勉强遮住了乍泄的春光。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屈辱,抬起头直呼其名:
“顾黎,把我的储物戒还给我····”
顾砚舟继续装傻充愣:
“什么储物戒?我哪里有?”
玖绝毫不留情地揭穿他,声音冷若冰霜:
“当年将我封印时,就是你把我身上扒得一干二净,连半点贴身衣物都没给我留下!现在少在我面前装无知!”
顾砚舟见赖不掉,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神识在砚云戒内翻找了一番,随后拿出了一枚通体由漆黑铁质打造、表面镶嵌着一颗暗蓝色玉石的古朴戒指,随手朝玖绝扔了过去。
玖绝抬手接住,迅速将戒指戴在指间。
她立刻从中取出一颗色泽暗沉的丹药仰头吞下,然后就地盘膝闭目,快速调整片刻。
可刚运行完功法,她便痛苦地皱了皱眉。
不甘心地又掏出几颗丹药一并吞服,然而刚勉强吸收完药力,她便身形一颤,猛地偏头吐出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鲜血。
顾砚舟见状,并没有多少意外,平静地开口道:
“都已经过去了数万年,你这储物戒里的丹药药力早就散去大半了···不过,这日积月累变质产生的丹毒,倒是没有丝毫减少····”
自己手上的砚云戒前身,可是当年瑶溪费尽心思给他找来的稀世神戒,即便历经了这漫长的数万年光阴,此戒依旧能完好地封存其内物品的半数药力,可见其本身已经算得上是底蕴非凡的至宝了。
由于强行吞服废丹,玖绝原本苍白无血色的嘴唇上,此刻更是附上了一层丹毒反噬导致的暗紫色。
她强忍着体内紊乱的气息,缓缓站起身,烦躁地甩了甩脑后那杂乱的高马尾,用手随便摆弄了几下以作整理。
一双暗蓝色瞳孔重新锁定顾砚舟,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焦灼,开口质问道:
“顾黎····告诉我,我妹妹玖夜怎么了?”
顾砚舟闻声,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玖夜啊····她现在在太初学府的浮屠塔内,整日享福消遣呢,日子过得比你舒坦多了····”
玖绝听到妹妹安然无恙,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些许,长长地舒了口气,紧接着又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