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还极大可能充满痛苦。
她竟只觉得“可惜”?
那点陌生的触动来得太快,快得让邬宵寒本能地生出一丝抗拒。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别开那份异样,随手拈起惯用的讥刺,当作遮掩。
“救人的药兽,竟然也会被人所救吗?”他说。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又不是万能的。
”檀宁温柔笑道。
邬宵寒冷哼一声:“说不定对方看你生得珍奇,起了别的心思。
活着的药兽,可比死了值钱。
人类大多狡猾不可信,妖也一样,不过都是趋利避害的东西。
”
“才不是呢。
”檀宁纠正他,“如果他想害我,根本不必救我。
”
“不是又如何?说不定他早就把你忘了。
只有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妖怪,才事事记在心上。
”邬宵寒冷笑。
檀宁垂下头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久到檀宁都以为这个话题早就落到地上,变成了她刚刚砸碎的硬雪——邬宵寒忽然问道:
“……天大地大,你要怎么找?”
檀宁抬起头来,铃铛又响了一声。
他愣在她坦然的笑容里。
“用眼睛找。
”
“用他给我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