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很短,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松弛。
“没事。他肩膀一个星期抬不起来。”
林辰看着许强。
他想到很多——想到许强刚才说的那句“这是底线”,想到许强面对三个人、一把铁锹、满眼的疯狂。
他不是在保护照片。
那张照片完全可以重洗。
他在乎的是林辰。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照片里的人是谁?”林辰的声音很轻,在空荡的厕所里却产生了回响,“说了他们就不会纠缠了。”
许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眼神里的疲惫正在被某种许强式的东西取代——那种带着痞气的、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坦荡。
但此刻那坦荡下面,林辰第一次看到了一点别的——是近乎于笨拙的忠诚。
“答应过你的。”许强说,“不往外说。谁都不说。”
林辰的下颌绷紧了。
“答应的事肯定做到。”许强把湿透的额发往后撩,露出光洁的额头,“不然以后还怎么合作?我是坏。但我不傻。”
他说“我是坏”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愧疚也没有炫耀。只是一个陈述。这种平淡反而让那句话更有分量。
林辰靠着门板。
后背传来的、门板被阳光晒了半个上午之后残留的温热让他有了一丝真实感。
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胸腔里那团复杂的、混合着愤怒和兴奋的化学物质还在缓慢分解。
他的脑子还在回放那些话。
每一句都像种子,种在黑暗的土壤里。
每一颗种子都长成一幅画面。
每一幅画面都让他的鸡巴产生一次难以抑制的搏动。
“你硬了。”许强的目光落在他校裤前端。那片深色的水渍在深蓝色布料上形成一圈微微反光的区域。
林辰没有否认。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他知道自己硬着。硬得藏不住。
“你听到他们说的话了。”许强靠在洗手台边缘,擦掉了下巴上最后一丝血迹,“他们在评价你妈的逼,评价你妈的屁眼——居然他妈是粉的——在想象插进去什么感觉。你——”他歪了歪头,“是生气,还是兴奋?”
林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都有。”
许强笑了。
那笑容牵动嘴唇上的伤口让他嘶了一声,但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减。
“能说出来就行。”他走到林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