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轻叹一声,“这些年,剑阁风雨飘摇,就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他从小就这样,像个小刺猬一样,谁靠近都要扎一下。”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更盛,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薛凝的腿中。
“嗯,接下来会有些刺痛,不要紧的,放轻松。他这个性格,没少让你操心吧?”
“啊……”
薛凝突然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一丝微弱却清晰的刺痛,像针尖一样扎进了小腿肚。
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没有再出声。“还好……他天赋好,也肯吃苦,就是……太重感情了些。”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房间里的气氛渐渐没那么凝重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薛凝白皙的肌肤上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药效,开始发作了。
沈青云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他能感觉到,薛凝腿部的经脉正在疯狂地蠕动,那股霸道的药力像一头脱缰的野马,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接下来,是最后一步。”
沈青云沉声道,从袖中抽出一方干净的丝帕,递到薛凝面前。
“待会儿,你的腿会完全恢复知觉。会非常疼。切记,无论多疼,都绝对不能乱动,否则功亏一篑。咬住它。”
薛凝没有犹豫,张嘴咬住了那方带着淡淡药香的丝帕。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屏风,看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窗户纸上,映出一个来回踱步的焦躁黑影。
是慕白。
为了慕白,为了剑阁,这点痛算什么。薛凝在心里对自己说。
沈青云指尖的青芒瞬间转为赤红,那是他将自身灵力催动到极致。
他双手化作残影,在薛凝的双腿上飞速点按、推拿。
“唔!”
薛凝猛地瞪大了眼睛。
剧痛!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衣衫,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死死地咬着丝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
双腿已经完全恢复了知觉,甚至因为药效的作用,感官被放大了数倍。
除了那难以忍受的剧痛,竟然还伴随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那感觉就像是一股细微的电流,顺着骨髓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留下一阵令人战栗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