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冒犯他,这个小姑娘倒是会得寸进尺。
他修长的手一出,捏住叶娉的下颌。
叶娉吃痛,娇呼出声。
“阿御,你捏疼我了。”
温御手一松,力道撤了大半。
叶娉已经豁出去,决计探底。
她嘟起红唇,“我不管,你捏疼我了,我还要亲亲。”
话音一落,便感觉捏著自己下巴的大手绕过她的脖子,落在她的后颈处。她什么都来不及想,只觉脑后一痛,人已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窗外鸟声叽喳。
她下意识摸了摸后脑杓,隐隐作痛。
但她还活著。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三喜见她醒来,赶紧上前侍候。
“姑娘今日可是睡好了?”
外面天色大亮,显然已是不早。风吹桃树摇,落了花的桃树绿团簇簇,新生的芽叶嫩绿新鲜,处处彰显著生机勃勃。
“睡得极好,我还做了一个梦,梦到温郡王了,和他好生说了一些话。”
三喜“啊”了一声,暗自可怜自家姑娘相思入骨。
叶娉见这丫头一副呆样,心情莫名大好。谁能想得到那位温郡王不是入了她的梦,而是活生生出现在她的房间里。当然说话的只有她,使出浑身解数唱著独角戏,企望博得那位郡王爷的怜惜。
更衣梳洗出去,便看到院子里练功的叶婷。
纤细的少女,简单利落的练功衣。明明是那么的瘦弱,却仿佛充满无穷的力量。那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显然积蓄著不下十年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