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虽然坡底很挤,这一轮手雷的baozha,依旧给云瑾他们腾出来了老大一片空地,此时,云瑾从自己的背上解下一个四四方方的背包,这个背包上用麻绳困扎的结结实实,他们将这个背包压在膝盖底下,就开始用弩弓继续压制一直想要冲过来的白蛮兵。
重骑兵的辅兵们正在给新送上来的战马更换马甲,而重骑兵们则躺在满是血污的泥地里掀开面甲大口地喘着气。
更有辅兵们掀开他们甲胄的下摆努力的朝他们胯下扇风,水壶扣在重骑兵们的嘴巴上,不用担心他们会呛着,此时此刻,鏖战了整整一个时辰的重骑兵们可以一口气喝光一壶水。
只有这一队重骑兵首领何兆坐在地上冷眼旁观云瑾他们这群人的战斗,当他发现云瑾他们的攻势成功遏制了白蛮兵的进攻之后,就没有在
不该乱改的火药包
云瑾丢八斤重的火药包,一般能丢到二十六七米左右,这一次居高临下且顺风的情况下,火药包飞到了三十米开外的地方。
纨绔营的家伙们也基本上能丢到二十米开外。像李承修,程家兄弟这些臂力强大的家伙们一般能丢到更远的地方。
云瑾双手举着盾牌,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baozha气浪。
至于那些即将与他碰撞的白蛮人,云瑾选择无视,已经有长矛刺在了云瑾的盾牌上,他顺势后退,且尽量的让这个白蛮人战士顶在他的身前。
就在云瑾张开嘴巴大喊的时候,天地好像失去了颜色,还失去了声音,云瑾的身体被盾牌带着向后飞了起来,就像是被秋风吹落的一片叶子。
即便是掉在地上,云瑾又被大地的颤抖震的xiong口发闷,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身体又被别处吹来的气浪摔倒在地。
大地不断地颤抖,云瑾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粒在铁锅中蹦跳的豆子,有那么一瞬间,云瑾甚至认为自己快要死了。
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用这种没脑子的战术,丢火药包这种事情,应该交给投石机的。
他不是没有试验过,觉得二十米这个距离还算安全,但是,这一次是一口气丢出去了上百个火药包,而baozha威力这种事情是会叠加的。
更何况火药包baozha的时间不尽相同,很多火药包偏离了预定的baozha位置,也就是因为自己面前层层叠叠的都是人,这才没有让火药包在他们这边炸响。
baozha声至少持续了一分钟,而这一分钟在云瑾看来跟一辈子一般漫长。
等他单膝跪倒在地的时候,全身筋骨都像是被震颤的大地给抖松了一般酸软无力。
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无数金花闪烁,云瑾呆滞的看着硝烟弥漫的地方,脑子似乎失去了运转的能力,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的运转——完了,阿耶会打死我。
幸好,天上开始下雨了,只不过,这雨水为啥是红的?
云瑾抬起被血雨染红的手放到眼前看了一下,转头看到温欢倒在地上正在猛烈的抽搐,本能驱使他向温欢那边跑过去,才抱起温欢的脑袋,温欢就惊恐的钻进他的怀里,云瑾抱着温欢的头跪在地上,死死的保护着他,不让血雨落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