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杰说:“那是当然的,我就当好护花使者吧。”
临出门,杨小洋就向许强招了一下小手说:“放心,许总,我保证不会给你丢脸的。”
许强觉得这句话说得蛮中听的,心里一阵舒心,也笑着向她招了一下手。
使许强和陈东杰都没有想到的是,杨小洋的酒量真的很大。
到了饭桌上,窦老大还是老一套,喜欢耍个大牌儿,带了两个保镖一样的随从,一左一右的分在他的两边。杨小洋的到来使他异常兴奋,就点了上好的酒,说是好好喝一场,喝完了去唱歌。菜一上桌,窦老大就端起酒杯说:“来,陈总、小洋,今天邀你们来,一是想联络一下我们两家公司的感情,二是从我私人的角度来讲,我也觉得你们二位值得我交往。我这个人文化程度虽然不高,可是在道上混得久了,还是比较讲义气的,以后你们会知道我的为人。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了。”说着,站起身,与陈东杰、杨小洋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了。
陈东杰喝了,杨小洋却抿了一下放下了。
窦老大指着杨小洋的杯子说:“不行,不行,第一杯,必须要干了。”
杨小洋说:“我空肚子不能喝酒,必须等吃了东西后才能喝。”
窦老大说:“不行,你是空肚子谁不是空肚子?你要是看得起我窦老大你就喝了,你要是看不起我,就放着不动。”
杨小洋说:“窦哥,看你说的,我要看不起你,今天就不来了。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就喝了。”说完,一扬头就喝了下去。
窦老大高兴地说:“好!这才够朋友,宁可胃上开洞洞,也不能让感情裂缝缝。”
等饭菜上齐,酒过三巡后,气氛也活跃了许多。窦老大开始过庄,到了杨小洋这里,他要与杨小洋猜拳,杨小洋不会猜拳,只能玩石头剪刀布。这是小孩子们过家家时就玩过的游戏,谁都会,窦老大也就伸出一只大手说:“好,就来石头剪刀布。”
六轮下来,杨小洋以4∶2赢了窦老大。窦老大喝了杯中酒,不服气,说要再猜六拳。又猜,窦老大又输,两个随从要给窦老大代酒,窦老大说,我与小洋的酒谁也不能代,谁输谁喝。喝了杯中酒,又要来,这次杨小洋有意让了一拳,猜了一个平手,每人喝了三杯。这时候的窦老大正喝到兴奋状态,话也就多了起来。窦老大说:“我还从来没有在靓女面前败过阵,这一次输给了杨小洋,心里总是不服气。”
杨小洋显然也喝高兴了,就接了话说:“窦哥,要是不服气那我们就单挑,我们也不猜拳了,你喝一杯我喝一杯,你敢不敢?”
窦老大哪里能让杨小洋的话把他吓倒,就说:“好,既然你小洋看得起大哥,大哥就跟你喝个痛快!”
杨小洋说:“好,这才像大哥。不过,我们既然是单挑,就得决个胜负。如果为了玩得更开心,我们就下了赌注,你说呢?”
窦老大说:“好!痛快!如果我赢了,今天晚上你就归我了,哈哈哈……行不行呀,小妹?”
陈东杰刚要说什么,杨小洋却轻轻碰了一下的手臂说:“说得好,如果我赢了,你要怎么办?”
窦老大高兴地说:“你说,怎么办也行?”
杨小洋说:“如果我赢了,今天就把我们的货款一分不少付给我们。”
陈东杰嘿嘿一笑说:“小丫头,不懂规矩,你这不是为难窦老板吗?打什么赌?来来来,借窦老板的酒,我敬诸位一杯!”说着就端起了酒杯。
窦老大正在兴头上,哪里容得下陈东杰的干扰,就夺下陈东杰手中的酒杯说:“陈总,你这就小瞧了我,我窦老大再没能耐,你们的那几个钱我还是随时可以付得出来的,我没有付不是我付不起,而是你们的货还没有销完,不到付的时候。既然小洋提出以付款来打赌,好!就这么定了。”
陈东杰说:“我不是说你窦老板付不起,而是觉得这样打赌的方式不太好。”
窦老大说:“有什么不好?是不是怕小洋输了你舍不得让她陪我?哈哈哈……”笑着拍了拍陈东杰的肩头说,“兄弟,放心,人家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杨小洋冷冷地说:“窦老板,话可不能说得太早了,现在谁输谁赢还没有定论。再说了,你若输了,今天怎么付?你还不得打空头支票?”
窦老大哈哈一笑说:“你放心,你窦大哥是那种不讲信誉的人吗?我要输了,明天要是不付给你,我就是乌龟王八蛋,出门碰死,倾家荡产。这样说你该相信了吧?”
杨小洋微微一笑说:“不是我不信任你窦大哥,这样太不公平了,我一个大活人儿拿来与你打赌,你却用空头支票来应付我,这算什么?窦大哥,我看算了,这个赌就别打了,只当我们说着玩玩。”
窦老大看着这个活脱脱秀色可餐的人就坐在他的对面,赢了后就可以带回去享受,他哪里肯放弃?就说:“不行,今天这个赌我是打定了。你要嫌我口说无凭,我就立个字据,白纸黑字,这样该行吧?服务员,拿纸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