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漪可以确定之前是没有的,因为他们都睡在一张床上了,而且她每天给他梳头发的时候,也完全没有见到过类似的痕迹。
裴映雪闻言,低头看了一眼。
他很明显也是在她说了之后才发现痕迹出现。
但看清楚后,他没有显得很意外:“这是一种咒言。
”
卫清漪检索了一番原身的记忆,发现连她都对这个说法没有印象:“咒言是什么?是诅咒吗?”
“不,应该说,是用来限制我的。
”
他很耐心地给她解释:“为了防止我情绪过于强烈的时候,做出一些失控的举动。
”
卫清漪不由得疑惑:“什么样的失控?”
“可能会伤害到你的失控。
”
裴映雪微微垂眼,柔润的珠光将长睫的影子投落到脸上,他眸中漆黑一片,情绪难测。
“如果发生了那种情况,你就要小心,别靠近我,也别相信我,离我越远越好。
”
离得远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要别相信他?
卫清漪更摸不着头脑了:“所以,失控的时候,你会骗我吗?”
“说不准啊,”他看起来有些苦恼,“到那样的状态下,我或许会做出更严重的事情也不一定。
”
整得这么严肃,还怪吓人的。
她默默退缩了一点,真心实意道:“那希望我千万别遇到。
”
就现在的情况,她都已经三天两头踩雷了,万一再来个黑化,岂不是更要完蛋。
*
迷雾茫茫地遮盖在眼前,一切景象都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