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终于缓缓驶入了沧澜市繁华的港口。
叶云惨白着一张脸,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被两个好心的船员一左一右,像架着一具尸体一样,架下了邮轮。
港口人来人往,十分嘈杂。他靠着栏杆,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没有那么重汽油味的空气,感觉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就在他扶着栏杆,像个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的时候,视线里,一道亮丽的淡蓝色倩影,吸引了包括他在内,周围所有雄性生物的目光。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人。
她静静地倚靠在一辆红色的流线型跑车旁,应该是在等人。
一头柔顺的棕色长发,慵懒地披在雪白的一侧肩头,被海风吹得微乱,却更添风情。
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一张涂着水润淡粉色唇膏的、微微勾起的嘴。
她身上穿的,是一条淡蓝色的、剪裁极其贴合身形的针织连衣短裙。
那布料又软又弹,随着海风,隐隐勾勒出她胸前那对醒目、饱满的g罩杯轮廓,以及盈盈一握的细腰。
裙摆短至膝上二十公分,再往下,绷出一段雪白得耀眼的大腿。
大腿之下,包裹着一双浅黑色的透肤丝袜。
那丝袜薄得恰到好处,将她原本就笔直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更加完美。
丝袜的织纹在脚踝处收得极窄,没入一双淡蓝色的、露趾的细高跟鞋里。
那十根涂着银色甲油的脚趾,在浅黑色丝袜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地,像几粒藏在薄雾里的珍珠。
是司淼。
即使叶云现在虚脱得像个废人,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是人间尤物。
他张了张嘴,刚想喊一声“司淼阿姨”,可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而司淼,显然已经透过墨镜,锁定了那个被船员架下来的、面色苍白的少年。
她猛地摘下墨镜。那双总是噙着温柔笑意的桃花眼里,瞬间蓄满了浓浓的、化不开的心疼。
“小云…!”
她像只飞掠而过的燕子,踩着那双十厘米的淡蓝色细高跟鞋,一路小跑着,不顾周围人惊愕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码头,直直地冲进了叶云的怀里!
“砰!”
叶云虚脱的身子,被这温香软玉的一撞,差点没直接散架。
他刚站稳,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张脸,就被埋进了一团散发着淡淡海盐味幽香的、极其柔软丰弹的软肉之中。
那是司淼的胸。她把他按在胸口。
“小云……你受苦了……阿姨好担心你……”司淼把他抱得极紧,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后脑勺。
叶云只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两团软乎乎的棉花糖里。
浓郁的、带着海盐和奶香的气息,把他本就不清醒的大脑搅得更加混沌了。
更要命的是,就在他的脸,刚刚接触到司淼那温软肌肤的瞬间。
他体内的【纯阳体】,竟然在一片空虚中,自发地、饥渴地运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