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的盘算全盘落空,丢了肛塞加成技术,还赔进去一张s+体质的底牌。
为了找回面子,布鲁斯搭上老脸,说动了州立魔法学院的院长和国防部长,硬是把兰伯特塞进了沧澜。
他的算盘打得响:s+体质对魔法少女而言就是行走的荷尔蒙,把这颗钉子埋进去,不愁搅不出一摊浑水。
而华夏那两名官员亦有自己的计较。
既然已经有人能克制兰伯特的能力,倒不如将计就计,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圈养、观察,总好过在暗处防不胜防。
双方各怀心思,踏上了归程。
车厢里气氛冷得能结冰。
兰伯特几次试图搭话,都被十道冰冷的眼刀钉回座位。
没人理他,也没人靠近他,他挠着头,笑也渐渐挂不住了。
同一时间,沧澜广场。
叶云站在广场入口处,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
天已经暗了七分,金红色仍挂在地平线,像烧化的铜水,泼在石板路和行人的肩膀上。
他刚想低头看时间,肩膀就被一道灼热、几乎带刺的目光钉住了。
他抬起头,喉咙猛地一紧。
李轻雪从地铁出口走出来,整个人像从黄昏里裁下来的一片月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洁白的露肩连衣裙,上面浮着细碎的蓝色花纹,胸口处打着两圈极淡的荷叶边,锁骨的线条清清楚楚地横在白得发光的皮肤上。
那件裙子的料子极薄,被晚风一吹便贴在她身上,将胸脯、腰窝、甚至小腹的起伏都勾了出来。
她没穿打底裤。
大腿光裸着,只在膝上裹着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
那丝袜白得发透,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一圈嫩肉。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小牛皮鞋,圆头锃亮。
她的长发用一枚米白发箍别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两只小巧的耳朵。
脸上化了极淡的妆,唇色却润得发亮,像刚抿过糖水。
她伸手抱着一个小巧的淡蓝色皮包,手指在上面轻轻蜷着。
叶云看呆了,半晌没动。
李轻雪已走到他身前,仰起脸,皱了皱鼻子。
“看什么啊。”
她语气嫌他,可那眼底分明藏着点得意。
叶云猛地回神,摸了摸鼻子,干咳两声:“没、没看。走吧,吃饭去。你有想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