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模糊的视线里捕捉到了那根银簪、那个松散的高髻、那条深紫色披帛——是师父,没错。
但师父为什么这么晚来寒清阁找她?
她努力回想,脑子里却全是糊的。
林越没有急着暴露身份。
他顶着慕清霜的脸走到洛寒卿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
不是发烧的烫,是那种从经脉里往外烧的烫。
坐在寒玉长桌后面的洛寒卿此刻体内正被那股迷药搅得天翻地覆,寒霜诀的冰寒之气在药力的压制下暂时失去了控制,经脉里的寒气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药力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从丹田深处往外涌的燥热。
"寒卿,你喝了什么东西?"林越用慕清霜的声音问她。
"茶……"洛寒卿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她眼前的"师父"正在变得模糊又清晰又再模糊——不是易容术的问题,是她的眼睛没法对焦了。
但她心里还是明白的:师父在问她话,她得回答。
从小到大师父问她什么她都必须回答,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话了。
她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她的手抬了起来,摸上了"师父"的脸。
"师父……你好凉……"洛寒卿的手指贴在了林越的脸上。
易容术模拟出来的皮肤温度比林越本人的真实体温要低,但比洛寒卿此刻滚烫的指尖来说还是凉的。
那股凉意透过指尖传遍她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想把整个人都贴上去。
林越知道药效已经全面发作了。
他弯下腰把洛寒卿从椅子上扶起来——她的身体一挨到他就软了。
整个人像一团被抽去了骨头的棉花挂在他身上,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
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叫着"师父",但语气已经不像徒弟对师父的敬重了——更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把洛寒卿扶到寒玉榻上放下来。
她的身体一碰到寒玉榻就本能地缩了一下——寒玉的温度和药力催动下的燥热形成了强烈反差,冰火交加让她发出一声又像是呻吟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寒卿,为师知道你体内的药力需要疏导。"林越用慕清霜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洛寒卿的嘴唇很烫。
常年被寒霜诀的冰寒之气浸润的唇瓣此刻软得像要化开,在林越嘴唇压上去的瞬间自己张开了一条缝。
她的舌尖主动探了出来,带着一股清茶和松雪寒梅熏香的混合味道,探进他嘴里。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生涩、笨拙、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但又本能地想继续。
她的手从"师父"的脖子往上摸,摸到了他的头发,摸到了他头上的银簪,然后她的手指停住了。
银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