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的想听?"林越问了一句。
"说。"
林越重新在蒲团上坐了下来,把身体调整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他低着头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抬起头看着洛寒卿的眼睛,开始讲述——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明明白白。
他从那天在观赛台上看到岳长渊催婚开始说起,说到岳长渊在茶水里下迷药——他说得很直接,没有避讳任何一个环节。
"岳长渊下的药是专门针对冰属性女修的合欢散,无色无味,混在茶水里喝下去之后药力会在半个时辰内逐步释放。先麻痹经脉,让寒霜诀自行紊乱;然后激发体内的阴元之气,让身体产生强烈的需求。"
接着他讲到自己伪装成汇报工作进入寒清阁,被岳长渊赶走。
然后他易容成慕清霜回来——"易容术是弟子在妖界机缘巧合获得的一门秘术。这门秘术有一个特殊的修炼条件:必须是纯阳之体才能修炼。因为易容时需要纯阳之气重塑面部经脉,普通人的阳气纯度不够,撑不起经脉的重构。弟子刚好符合条件。"他把这个谎言编得有模有样,既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易容术,又堵死了"别人也能学"的可能性——纯阳之体是万中无一的体质,整个人界可能只有他一个。
岳长渊被"慕清霜"赶走之后,药力刚好全面发作。
"殿下当时已经完全被药力控制了。殿下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弟子面前,伸手搂住了弟子的脖子——"林越说到这里的时候,洛寒卿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不要讲了"但又闭上了。
她让自己问的,现在叫停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林越继续往下说。
洛寒卿如何在药力作用下主动吻上来,如何自己解开了衣袍的扣子,如何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如何在寒玉榻上自己张开双腿——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只是把"他趁人之危"换成了"她主动引导",把"他顺势而为"换成了"她一再坚持"。
那些露骨的细节——她的嘴唇有多烫,她的皮肤有多滑,她在他进入时发出了什么样的声音,她在高潮时身体如何痉挛——所有这些他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不是粗俗地渲染,而是以一种近乎客观陈述的语气。
洛寒卿听到一半的时候就把眼睛闭上了。
她的睫毛一直在颤,嘴唇抿得死紧,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浅。
她想到了之前用手帮林越排解阳气时的尴尬——那时候至少还隔着一层"治病"的遮羞布,至少没有真正跨过那条线。
而现在这道线早已被自己主动跨过去了。
"够了!"洛寒卿突然睁开眼睛,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尾音在颤抖,"那些——那些污——不要讲了!"
"是殿下让我讲的,还让我仔细讲。"林越的语气很无辜。
洛寒卿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把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端起桌上的茶盏灌了一大口冷茶。
茶盏放回桌面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磕响——手指还在发抖。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度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几分圣女该有的冷静。
"你的易容术——"她转移了话题,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至少平稳了,"能变成任何人?"
"理论上是的。只要弟子见过对方的面容,就能复制。面部骨骼、肌肉、皮肤、声带——全部可以模拟。唯一的破绽是——"他摊了摊手,"气味和灵力气息没法完全复制。熟悉的人靠近了仔细感应,能察觉到异常。比如岳长渊那晚如果靠近弟子三尺之内仔细感应,可能会发现灵力气息不对。但他当时被师祖的威严压住了,根本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