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正在施展血肉吸食大法。
那些修士体内的精血和生机,正顺着魔气的牵引一丝丝地流出体外,汇入血魔的掌心。
每吸一口,那些修士的身体就干瘪一分,眼窝就凹陷一分,像是正在被一点点抽干的人形空壳。
林越脚步没停,快步走了过去。他没有救人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他只能把这些都记在心里,等回去禀报。
第二个牢房更诡异。
牢房里的修士全部躺在地上,双目紧闭,但脸上的表情却极其扭曲——有人在无声地尖叫,嘴巴张得极大,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有人眉头紧锁,五官挤成一团,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有人嘴唇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下来;还有人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四肢无意识地抽动着。
他们的身体在地面上轻轻扭动,手舞足蹈,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牢房中央站着一个面色苍白的魔族——心魔。
他穿着一袭黑衣,面容阴柔,一双没有瞳仁的白眼半睁着,双手虚按在那些修士上方,一道道灰黑色的魔气从他掌间流出,钻进修士们的眉心。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那双白眼看了林越一眼,没有说话,又垂下眼帘,继续施展他的梦魇之术。
那些修士正在他的法术下,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内心最恐惧、最痛苦的回忆,而他则从他们的恐惧和痛苦中,一点点汲取心魔之力。
第三个牢房像是一个决斗场。
牢房比前两个大了一倍,地面被砸出无数个坑洞,四壁溅满了干涸的血迹。
牢房中央,一个巨魔魔将正站在场地中间——他身高近两丈,皮肤青灰,肌肉虬结,像一座会移动的小山。
他面前站着三个人族修士,个个伤痕累累,身上血迹斑斑,手里的兵器都快握不住了,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地上还躺着几具尸体——都是人族的,死状惨烈,有的被拧断了脖子,有的被砸碎了脑袋。
巨魔魔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朝那三个修士逼近了一步。
那三个修士吓得连连后退,但身后的墙壁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巨魔的竖瞳里凶光毕露,又吼了一声——那是催促,是命令。
那几个修士只能硬着头皮,各自施展神通,朝巨魔攻过去。
"他们在拿人族修士给巨魔练手。"江幼薇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颤抖,"那些不听话的,或者打不过的,就被杀了……"
林越没有接话。他加快了脚步,往更深处走。
第四个牢房还没走近,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那是一阵阵呻吟——不像是痛苦的哀嚎,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水声的、男女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和浪叫,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含混不清的求饶声和淫词浪语。
江幼薇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一下,林越也停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林越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画面。
这个牢房比前面几个都大,像是被改造成了一间淫靡的窟室。
地上铺着几层脏污的褥子,十几个人族修士赤身裸体地散落其间——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
他们的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掐痕、咬痕、交合后留下的液体干涸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