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慕清霜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今晚……就当是最后一次。"
她说着,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一股近乎诀别的味道。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床上带,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主动和急切——她不是被引导的那个,她是主动索取的那个。
她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把今晚当成最后一夜,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弥补她即将参与的那个决定——那个牺牲他的决定。
"霜儿——你今晚……怎么了?"林越被她压在身下,呼吸有些乱。
"别说话。"慕清霜说着,低头去解他的腰带。
她的手有些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他的裤子褪下去,低头含住了他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她今晚格外卖力。
她含着他的肉棒,上下吞吐着,舌尖灵活地伺候着每一个角落,从龟头到柱身,再到底部的囊袋,一处都不放过。
她一边含,一边用手揉着他的大腿内侧,喉咙深处传来吞咽的声音,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含到了极深的位置。
她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那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在用尽一切取悦你。
"林越——"她吐出肉棒,声音带着一丝祈求,"你……你骂我。"
林越一愣:"什么?"
"骂我。"慕清霜说着,主动转身跪趴在床上,把那两瓣丰腴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回头看着他,声音又软又碎,"骂我……我是大屁股……我是淫荡的……是勾引徒孙的骚师祖……骂我……我想被你……"
她说着,自己用手扒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摇晃着腰肢:"你看……我是你师祖……辈分上压着你两辈……却张着腿求徒孙操……骂我……林越……你骂我……"
林越看着她这副主动到近乎自轻自贱的模样,喉咙发紧。
他明白了——她是带着愧疚和补偿的心态来的。
她心里隐隐知道,明天自己可能就要被当成筹码送出去了,而她保不住他。
她觉得自己即将和整个高层一起背叛他,所以用这种方式补偿他,甚至愿意被他羞辱,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在床沿上。慕清霜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期待已久。
"师祖——"林越的声音低沉,"你今晚,怎么这么骚?"
"因为……因为我骚……"慕清霜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我是骚货……我是淫荡的师祖……背着亡夫……勾引徒孙……林越……你操我……狠狠操我……"
林越扶着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慕清霜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腰肢主动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抽插。
他一边操她,一边揪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拍打着她翘起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祖——你这大屁股,是不是专门为徒孙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