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硬闯进来干嘛?”云卿的心发虚,想抢回书本,陆墨沉已经速度瞥到她的床朝里面那侧埋着好几本书!
他翻过去拿起来,有不少她诊所的病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总结,还有李医生的批注。
男人的神色讳莫,居高临下的发问,“你在接触诊所的病历诊断?”
云卿站在床头,难得像他的小兵一样矗立,低着头不吭声。
陆墨沉舔了下薄唇,长指翻动那些书,“你最近频繁回诊所吗?”
“嗯。”
“不打算告诉我,你的想法?”他缓缓地眯起墨眸,吐出这一行字的同时,他在那本书里找到一份折叠的资料,打开一看,脸孔沉下来好几寸,语气还保持着温和,“高级x治疗专家资格证年度续考,报考书?”
云卿的小心脏咯噔一下,劈手就抢过来护在怀里,不敢抬起头直面他的压力,说谎道,“李医生报名时自动帮我勾上了,我也是事后才知……”
“继续扯犊子。”他敛着眼皮。
“……”云卿抬手,匆乱地挂了一下头发。
男人沉邃的眸扫了眼对面的儿童房和婴儿室,低沉道,“到书房里来。”
门啪嗒关上,云卿穿上袜子和外套,磨磨蹭蹭跟着他进了书房。
书房是完全隔音的,陆墨沉将她的书扔到桌上,他人靠着桌边,修长无比的腿裹在丝质长裤里,勾勒出性感的肌肉与紧绷的力量,微微有怒气时就像一只从容的豹子,蓄着危险的气息,他还是温柔的语气,“如果我以前没有明白说过,那我现在坦白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继续从前的工作,这是身为丈夫的介意,希望你能着重考虑换一份工作。”
云卿明白他是先礼后兵,这都是客气的,他的意思不外乎几个字:不允许。
所以她报考才瞒着,去诊所也没有告诉他,她总是心存侥幸。
“你总是习惯心存侥幸,”陆墨沉锐利的直接戳破她的小心思,严厉而无奈,“上一次拜坟之事,我是否说过凡事不要瞒我?”
她揪揪头发,“是,可是陆哥……”放软了语气,“我热爱这份职业。”
“你要接触别的男人的器官,近距离辅导他们的房事,抱歉,我仍然是个传统的男人,我对你有百分之一百的占有欲,你明白吗?宝贝,恨不得揣在衣兜里,不让别人看见分毫,让你失望了,这件事我做不出几个让步。”他的气势,从浑身以及眼睛深处散发出来。
没有发脾气,可云卿知道这样姿态的他,更难违逆。
“我拥有我从业的自由。”云卿坚持的看着他。
男人铁面无情,优雅地点头,“没说你没有,我也不剥夺,比如你可以将那个五亿资金的公司启动起来,朝医药行业发展,老公充分支持,总之最大限度是,你不能面诊,可以当高级专家,从事纯粹学术方面。”
“光做研究,那有什么乐趣?”云卿撇下嘴角,靠近他,男人气息沉厚的身躯,坚硬的肌肉与温度,她还是狐媚技术蹭了蹭,“拜托你了,治疗病例会让我有很大成就感,你也懂啊,比方你一场股市商战血拼下来赚取的几百个亿。”
“不能混为一谈,这事没得商量,你就是今晚让我在书房办你,也摧毁不了我的决定。”
“……”她红着脸默默瞪他。
男人冷声道,“忍耐你戴着手套去摸他们,对对你有猥琐想法的男病人嘘寒问暖,老子是死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