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荧照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慢悠悠跟上去,敲了敲门板轻声说:“非也,我错了。开门好不好?”
&esp;&esp;门里传来一声闷闷的“不好”。
&esp;&esp;荧照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灶房,烧了水泡了壶陈非也最爱喝的桂花蜜茶,又切了一碟子枣泥糕,端着托盘回到门口。
&esp;&esp;“非也,我泡了桂花蜜茶。”
&esp;&esp;里面安静片刻,门开了一条缝,陈非也半张脸露出来:“你放门口。”
&esp;&esp;“我端进去。”
&esp;&esp;“不行!我还生着气呢!”
&esp;&esp;“……好。”
&esp;&esp;陈非也把门拉开了些,荧照把托盘递进去,陈非也接了就要把门关上,荧照却用手卡住了门。
&esp;&esp;“干什么!”
&esp;&esp;“让我看看你。”荧照放软了声音,“就一眼,好不好?”
&esp;&esp;陈非也瞪着眼看了他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把门拉开了,然后噔噔噔地回到床上坐着。
&esp;&esp;荧照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伸手想去碰他的脸,却被躲开了。
&esp;&esp;“还在生气?”
&esp;&esp;“当然!”陈非也塞了块枣泥糕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说好不骗人的!你又骗我!天天看我说傻话,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
&esp;&esp;“是很有趣。”荧照诚实地说。
&esp;&esp;陈非也瞪他。
&esp;&esp;“但是,”荧照认真道,“看你气色越来越好,这比说傻话更让我高兴。”
&esp;&esp;陈非也动作一顿。
&esp;&esp;“你之前太瘦了。”荧照伸手,掌心贴上陈非也侧脸,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软嫩的颊肉,“夏日苦热,你胃口本来就差,若是我不想法子哄你多吃些,过了这季你又要病一场。”
&esp;&esp;“我哪有……”陈非也话到嘴边又说不下去了,因为他想起来以前确实每到夏末秋初他都会发一场高热。
&esp;&esp;“那……那你也不能骗我啊。”他气焰明显弱了大半,“你可以直说嘛。”
&esp;&esp;“我直说了,”荧照坦然道,“你没有一次听。”
&esp;&esp;陈非也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