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责备你。
”
“……你喜欢我吗?”
“喜欢。
”
“那就证明给我看。
”
他忽然紧紧抱住了森鸥外,两个人拥抱着,从地上到了床上。
他垂着头,湿漉漉的头发也顺着重力下垂,时不时滴下一滴水。
他看着这个为他而着迷的人,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恶劣之处:他很讨厌在陌生人面前展露狼狈的一面,却犹爱看到有人因他而情不自禁的神情,那证明他爱他,至少在这一刻,对方情难自禁。
【审核明鉴这里真的没做啊!
……
【一只河蟹爬过】
“……”
对方摸了一下他湿湿的脸颊,问:“很难受吗?”
“……”他有点呜咽,也有点无力,“……我头有点晕。
你在吗?靠近一点,我有点看不清你的脸……”
他睁大了眼睛,靛蓝色的眼珠好像蒙了一层迷雾,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对方这才觉察到他发热的原因,拍了拍他的脸,发现他已经说不出话了,一开始还睁着眼,后来似乎连撑起眼皮都费劲,就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一片阴影,仿佛做着做着睡熟了,但脸上却通红,很是不同寻常。
他发烧了,淋雨淋得。
……
“……”森鸥外不由得一个激灵,顿时一丁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赶紧去接了温水,用温热的毛巾敷额头。
又去翻箱倒柜地找退烧药,混着水让弗里德里希咽下去,吃了药之后他也不敢歇,一直在注意病人的体温,折腾了大半夜,才算降了温。
“……真拿你没办法。
”他这么说着,擦了擦汗,总算松了一口气,而弗里德里希侧着蜷缩在床上,只露出半个脑袋,其他都在被子里,已经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