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让他留在这里吧,已经天黑了喔我也不想出去。】立因果拍拍手,【他可以和你睡。】
【…我这辈子已经和男人睡够了。】我说。
【欸?!】她大叫一声跳起来,【你原来喜欢睡男人!】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没有老婆…】
【什––什么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是说在军营里的时候!那里全都是男人阿!】
【喔…也对欸,你电脑里都是裸体女郎。】她重新坐回去,【吓死我啦。】
【你到底被什么吓到了…】唉,这不着调的孩子,【不行,你哥哥不能和我睡,我不想和男人睡一张床。】
【那…那我有个办法耶。】立因果严肃地说。
【恩?那你说,我把你哥哥搬到沙发上。】我用肩膀把他扛起来,慢慢拖向沙发,我觉得他有两个立因果重。
【让格拉斯睡在我床上,然后我和你睡!】她大声说,【我是女人,可以和你睡喔。】
我碰咚一声把格拉斯掉在了地上。
【阿…】他受到冲击,低声呻吟起来。
不要阿了,快点管管你妹妹吧。
【我要报警。】我绝望地站在起居室里。
【他就是警察喔。】立因果吃吃地笑。
【…开我们的车,你来指路,】我当机立断,【就算把你哥哥塞在后备箱里,他今天也得回去。】
【欸––人家想和你睡啦。】她不满地跺脚。
【再说这话,我就开始用夜宵,一个月就把腹肌用没。】我竟然要用这种东西来威胁别人,约翰·华生,你白活半辈子。
【哇!不要!】立因果跳起来。
【过来帮忙,你这小孩!】我重新把格拉斯抱起来,【帮我开启起居室和楼下的门。】
把烂醉的莫特兰警司用到后座之后,我努力把他扶起来扣上安全带。
【阿…威尔…】他嘟嘟囔囔的。
【威尔是谁?】我问,坐到驾驶位。
【不知道喔,】立因果摇头,【可能是同僚。】
【恩…】我并不是真的关心,扣好安全带,看了一眼她,她正在翻我的行驶证,【扣上安全带––】
【咦?!】立因果突然睁大眼睛,【医生伯伯,你恐怕开不了车啰。】
【恩?怎么…】我看她递过来的行驶证,有效期限二零零九年七月二日––半个月前就过期了,【喔…该死…】还好我最近都坐地下铁。
【…等等,】她满脸【大事不妙】地看着我,【医生伯伯,我们三个人都用了酒,我们两个只是没醉,谁能开车?】
【阿…】坏了,我真是喝多了,连这事都忘了,【上帝,那怎么办?计程车?】
【哪个计程车会载醉鬼喔?】立因果捏我的脸,【只能给他的管家打电话了。】
【…他还有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