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要管我?】立因果又吸了一口,明显过肺了,她是真的会用。
【…唉,】我没有办法,因为说了她也不会听的,必须换个策略,【…你一天用多少?】
【唔?随便,一二三四五六七…】她满不在乎地说,【不是天天用啦。】
【––以后,一天最多两支,知道了吗?】我严肃地看着她。
【哇,不要,】她又往我脸上吐烟,尝起来是芒果味的,【凭什么听你的,伯伯?】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背对她,【不听就算了…反正我看着你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一点都不难受不心痛。我很坚强的,可以在你把自己用生病之后照顾你,没关系的,立因果…】我顿了顿,【…呜呜。】
【欸…】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学以致用】,过来拉了拉我的衣角,【我听你的啦伯伯…两支就两支嘛…】她把我转过来,把剩下的半支烟塞进我嘴里,【给你用。】
【唔…】滤嘴湿润,尝起来是甜的,我吸了一口,说实话,没什么感觉,这烟的焦油绝对没有超过零点二毫克,一天两支对健康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恩…还真是女士香烟阿。】
【甜甜的,很有趣喔。】立因果咂咂嘴,【呼…】
【这是什么牌子?】我问。
【蓝冰,芒果爆珠。】她把烟拿出来,橙黄色的很漂亮,就是年轻女孩喜欢的样子,【伯伯用什么烟?】
【…我已经很久没用过烟了,只在赫尔曼德时他们给过我几支。】我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把烟头按灭在栏杆上––当然是我收拾,【当时烟草是军需品,数量不多,士兵就会自己卷烟用,抽起来就像…死人皮肤一样。】
【哇,好恐怖。】她吐了吐舌头。
【我毕竟是医生,也不愿意用这种东西,】我摇摇头,【下次带你看吸烟者的肺标本。】
【欸…】立因果眨眨眼,【约会吗?好浪漫喔,我就喜欢看标本。】
【真的吗?太好了,还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和胰腺癌的标本喔,巴茨的收藏––呃,样品很多。】我点点头。
【约翰讨厌!】她突然生气起来,跳起来给了我一个头槌。
【噢!】我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摀着下巴后退了一步。
【伯伯连女孩子的话都听不懂,会找不到老婆喔!】她气鼓鼓的。
【这、这样吗…】我果然是个无趣的男人…立因果如果讨厌我了该怎么办…
【恩?】她突然又跳过来,两只手都捏住我的脸,【找不到老婆,只有我会要你啰!】
【真的吗…】我看着她粉扑扑的脸,【我也只想要你。】
【恩…】她的脸红了,【伯伯好笨喔。】她又嘟嘴。
【欸?】习医从医二十余年,从本科到博士到正式医,还从来没人说过我笨,【哪里笨?】
【我那句话的意思,可不是说我喜欢看标本啦!】她跺了跺脚。
【那…那是什么…】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人家是在让你带我出去约会!谁会带女孩子去看什么『吸烟者的肺』?】她小小的眉毛竖起来,眼睛也瞪着我。
【喔…喔。】我挠挠头,【你这孩子,直说嘛。】
【你之前的女朋友是怎么调教你的?】她又捏我的脸,【搞半天还要自己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