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身寻找手机,昨晚她有把手机带到邬景殊房间吗?
嘶,头好痛,不记得。
京妙仪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咬着链子,边咬边哭。
她不想当狗,更不想跟邬景殊这群人有瓜葛。
裴妈妈很喜欢她,也有意撮合她跟裴钰泽,裴钰泽虽然没有表过态,但对她的纵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如果不是许瑶安跟邬景殊,她就不会这么惨。
裴钰泽不会为了她跟许亦行和邬景殊闹掰,一旦她的丑闻被发现,这群有钱人只会把她弄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咔哒——”门声响起,邬景殊撩了撩刚做的发型,一身黑红色的棒球服,身上还带着股烟味,嘴里噙着一根棒棒糖,一只手提着许多袋子。
房间里一片凌乱,连床都被她推得移了位置,可见换上铁链是多么正确的选择,最好下次把两个胳膊都拴上,否则她迟早会拆家。
邬景殊养过狗,小狗拆家没有恶意,只是不知道这样会给主人带来多大的困扰。
他无视掉京妙仪幽怨的眼神,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玻璃杯晃了晃,“把水喝了?”
“贱人!”京妙仪翻身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床上,尽管声音沙哑,但还是中气十足。
原本白皙的后背,被吻痕沾满,已经分不清是谁亲的。
看得邬景殊小腹又燃起一阵欲火,将棒棒糖咬的嘎嘣响,“怎么了?怪我没等你醒来?”
他坐在床边,掰正京妙仪的脸,正要吻,被她推开,手腕上的锁链沙沙作响,“我不喜欢烟味,滚。”
“小狗就是脾气大。”邬景殊无视掉京妙仪的挣扎,灵活的撬开京妙仪的牙关,巡视领地般扫过她的口腔,带着草莓糖甜腻腻的味道,还有金属的冰凉,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烟草味。
京妙仪被吻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捂住嘴防止他再强吻,“我不是狗!我有喜欢的人,你烦不烦,放开我!”
邬景殊也不恼,翻身跪坐在她腿心,扶正她的腰,将脸埋下,吻了吻穴口,仔细舔弄着有些发肿的软肉,先前上过药,看来恢复得不错。
“我也很想放开你,但是我这个人嫉妒心很强,如果看到你跟其他人一起玩,会控制不住,想用链子拴在你脖子上,让其他人看看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虽然京妙仪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炽热的鼻息从私处传来。他在用鼻子蹭着她的穴肉。
湿漉漉的液体将他的鼻子打湿,有些滑腻腻。
太恶心了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