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则是坐在沙发上一言不语。
温良见我没有发火的迹象,他越紧张。
他太了解我了,我有什么事情绝对会第一时间发泄,然后他再来哄我。
我自己气就消了。
“阿良,你流鼻血了。”
沈曼曼突然看到温良流鼻血,都忘记喊先生了,直接习惯叫了熟悉的称呼。
我微微转头,就看到温良两个鼻孔流出鼻血,怎么擦都止不住。
只不过俩人关注点都在流鼻血上。
并没有意识到称呼的变化。
我假装关心道:“需要我打车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见我语气关心,温良捂住鼻子说。
“老婆不碍事,可能最近上火了流鼻血,我们自己处理就好,去啥医院呀。”
沈曼曼由心的关心他,扶他回到房间躺平,处理鼻血,还煮了去火茶。
原本是请来照顾我的保姆。
现在变成了温良的贴身保姆,比伺候我还要贴心。
忙活了一整天,毕竟也不再年轻,人老了。
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困意也达到顶峰。
我自己回书房洗漱躺下休息了。
之后的几天,温良精神状态不太好,嗜睡呕吐还突然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