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阁后山,一片青翠竹林。
白朝朝蹲在文书的墓前,手里捏着一把野花,絮絮叨叨。
“文书啊,你说你傻不傻,好好的命不要,非得献祭救我。”
她把花插进墓前的花瓶里,嘟囔道。
“现在好了,我活蹦乱跳的,你却躺这儿了。”
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
白朝朝抬头看了眼天空,叹了口气。
“不过你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替你那份一起活。”
她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要走。
“朝朝。”
身后传来阿垚的声音。
白朝朝回头,就见那个穿着蓝色现代装的男人站在竹林边缘,手里提着一坛酒。
“阿垚仙子?”白朝朝眨眨眼,“你怎么在这儿?”
阿垚走过来,在墓前蹲下,把酒坛放在地上。
“路过。”他淡淡道,“顺便给他敬杯酒。”
白朝朝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笑。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
阿垚侧头看她,眉头微挑。
“哪里有意思?”
“就……”白朝朝想了想,“明明看起来高冷得要命,结果还挺有人情味的。”
阿垚没说话,打开酒坛,倒了两杯。
一杯洒在墓前,一杯递给白朝朝。
“喝吗?”
白朝朝接过来,一饮而尽。
辣。
她皱着脸咳了两声,眼泪都呛出来了。
“什么破酒,这么烈!”
阿垚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是土之国的烈酒,度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