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是黄强?”
“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绾宁垂下眼。
浓密睫毛遮住了眸底变化,粉润唇瓣抿成一条紧线。
她把公文包放到鞋柜上,弯腰抱起纸箱。
长裙被动作带向后方,浑圆臀肉将柔软裙料撑出糜烂的形态,臀腰之间没有任何多余赘肉,保持着少妇最勾人最魅惑的分量。
我伸手去接:“放着吧。”
“我帮你拿进去。”
“不重。”
绾宁没松手。我们分别抓住纸箱两侧,那盆绿植夹在中间,枯黄叶片跟着轻轻摇摆。
“敬文。”她低声问,“你恨我吗?”
“为什么恨你?”
“如果不是我接下郑小雨的案子,黄强不会盯上我们。”
“案子是我们一起接的。”
“可我是律师。”
“我是你丈夫。”
她抬起脸,眼眸盈满压抑的水意。
“我今天又接到他的电话。”
我的手停住。
“他问我考虑得怎么样。”她继续说,“我没有回答。”
“以后别接。”
“可他手里有能让你入狱的东西。”
“那些东西是伪造的。”
“伪造的证据也能害人。”她的声音变轻,“郑小雨说真话,有人相信吗?她父亲跪在法院外面,有人保护他吗?我们手里掌握那么多线索,最后又换来了什么?”
“绾宁。”
“你被辞退,爸住进医院,律所客户不断解除委托。”她的胸口起伏加快,“我们坚持的每一步,都让家里多失去一点东西。”
我放开纸箱,把她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