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五个副将之所以没有来,是因为来的是大将军。
棉纺工坊本来已经被定位为军事单位,闲杂人等一旦靠近就会被砍头,不看别的只看守门的身着皮甲的军卒,普通百姓看了你害怕,绕的远远的。
可是,面对十六卫的大将军跟副将们,他们只有挨马鞭的份。
兵部侍郎的爱子杨英,是一个嘴甜,惯会见风使舵的好手,当云初看到他脸上有鞭子抽过的痕迹,还不止一条,还跌跌撞撞的往他在棉纺工坊的公廨里跑。
云初程,就按照章程执行就是了,来找朕又为何事?”
云初苦笑一声道:“十六卫的军法已经蔓延到了棉纺织作坊,再不找陛下救命,微臣很可能会成为大唐第一个被军法五马分尸的文官。”
对于云初的夸大其词,李治毫不在意,淡漠的道:“朕听闻你与十六卫主将的交情不错,想必不会被五马分尸的吧?”
云初连连摇头道:“这些人翻脸不认人,平日里有酒有肉,自然以兄弟相称,一旦牵涉到军务,他们就变了一匹匹的饿狼,微臣这一百来斤,经不起撕扯。”
李治把身子前倾瞅着云初道:“你想让朕怎么帮你?”
云初立刻道:“请陛下把刘县令还给纺织作坊。”
李治忍不住笑道:“还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怎么,你怕被那群人五马分尸,就不担心刘卿被那些人五马分尸吗?”
云初摇头道:“别人,微臣信不过。”
李治讥诮的道:“就像你非要在万年县悯孤院里查出来一个贪官的举动吗?”
云初偷偷看一眼皇帝低声道:“微臣总觉得除过微臣,别人见到悯孤院里的那群弱小之人,就会忍不住欺负一下,而万年县这两年对悯孤院的投入共计一千一百六十贯钱了,财帛动人心不说,而那些孤寡是最好被拿捏的。
所以,微臣就想找出来一个贪官,狠狠地惩治一下,以儆效尤。”
“继续弄成白骨,再用铁丝串起来交给太医署的郎中们用来练习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