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地下室设置了三层防护,就是拿大锤也砸不开的铁门,以及各种锁。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竟然瞒不过戴老板。
但此刻不能承认,他还是心存侥幸,万一是戴老板猜的呢。
“安全屋?我的安全屋没问题啊。”
贺全安做出一个“一问三不知”的表情。
“没问题?”戴雨浓没有废话,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之前那份关于特高课进攻复兴社的电文,两份电文摆在一起,“你自己看一看。”
贺全安拿起那两份电文,指尖触到纸张边缘时,心还在为“安全屋”三个字狂跳。
然而,目光落下,扫过那熟悉的电文抬头和内容,他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两人分析假“白鹭”
要做到这一点,只有拿到自己的密码本。
可他的密码本不仅存放在自己三层防护的地下室,还在保险柜里,根本就没人能拿到。
这幽灵是谁?
是日本人设下的精妙圈套?
是共产党布下的离间陷阱?
还是……复兴社内部,某个对他了如指掌、欲除之而后快的对手?
冷汗,无声无息地浸湿了他后背的内衫。
但他知道,戴雨浓那双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他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绝对不能慌!
最初的震惊必须迅速转化为另一种合理的情绪。
被冒名顶替的愤怒,以及被卷入阴谋的悚然。
他脸上的肌肉猛地绷紧,瞳孔因极度的惊怒而收缩,捏着电文的手在颤抖。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戴雨浓,声音因为后怕而颤抖,却又强行克制:
“处座!这……这不是我发的!有人冒充‘白鹭’!此人……此人对我、对我们的通讯方式,甚至对上海的人事,了解得可怕!”
他急促地喘了口气,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急于辩白和分析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