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攥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不可能。
没有因为损失一员大将而过多悲伤,南田洋子安排人把会议室清理干净后,立刻起身赶往领事馆,因为石井和男在那里办公。
她要面见石井和男。
离开之前,她吩咐了平古英二安排送医。
20分钟后,她跪坐在石井和男对面,中间放置着茶具,茶雾萦绕。
她可没心情喝茶,开口道:
“石井阁下,严今山被捕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原本以为。。。。。。”
话还没说完,便被石井和男打断了: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石井和男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南田洋子的脸,良久后才继续,“南田课长,你可是特高课在上海的负责人,做事能不能稳重点?
遇到事就慌里慌张。
你还在开着会,安排夺取链霉素菌株的计划,结果被一封信给打断,没有必要。
别说严今山被抓,就算是‘千面’一起暴露,都是小事。
这些人哪怕是牺牲,也是为帝国尽忠。
而你。
作为特高课在上海掌舵人,你确实做好了严今山暴露后的切割工作,但关键时刻又犯了心软的毛病。”
说到此处,南田洋子低下头,解释道:
“石井阁下,属下明白,只是春野雄二已经证明了自己。。。。。”
还没说完,又被石井和男打断了:
“所以你就心软了,所以你就开始怀疑‘千面’了?”
“是。”
“春野雄二既然安排了救,那救完之后直接送回本土,不能再让他来上海了。
至于‘千面’,命令他长期静默,切断和他的一切联系。
我担心复兴社已经知道他的身份,现在正在用他钓鱼。”
此话一出,南田洋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之前还没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