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土肥原贤二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大内畅三和井上日召站在走廊里,看见他出来,都微微欠身。
土肥原贤二没有看他们,只是说了一句:
“他答应了。好好安排,不要出乱子。”
“哈依。”大内畅三低下头。
土肥原贤二走了,影佐祯昭跟在他身后。
井上日召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坐在椅子上的陈默群,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大内畅三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井上君,别急,日子还长。”
戴雨浓离开南京
戴雨浓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看了很久。
“毛人凤。”戴雨浓开口了。
“在。”毛人凤微微前倾。
“上海那边,贺全安怎么样了?”
毛人凤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开。
“贺全安自受伤后,一直在法租界养伤,据他报告,伤口恢复得不错,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他这几天一直在梳理上海站的人员,把该撤的撤了,该换的换了,各条线单线联系,互不交叉,就算陈默群真的……”
他没有说下去,停顿了一下,
“就算陈默群那边出了状况,也波及不到下面的人。”
戴雨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还有一件事。”毛人凤的声音低了一些,“贺全安受伤后,邢从舟和苏婉芝没有离开。一直在照顾他,也一直在帮他做事。两个人对他很服气。”
戴雨浓微微点头。
“贺全安这个人,我以前觉得他太软,心软,手软,对下面的人狠不起来。”他顿了顿,“但现在看来,软有软的好处。他能让人服他,比能让人怕他,更难。”
“是。”毛人凤低下头,在文件上写了一笔。
飞机穿过一层薄云,阳光从舷窗照进来,落在戴雨浓的脸上。
他眯了一下眼睛,又睁开了。
“给贺全安回电。”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