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还是孤岛,我们可以敲打,但不能斥责,以免生变。”
戴雨浓顿了顿,“这样,你给贺全安去点,就一句话,青帮通运堂合作干得不错,他听得懂我的敲打。”
“是。”
台斯德朗路2号的院子内,贺全安身披棉衣站在月光下听邢从舟的汇报。
“站长,情况很糟,比报纸上说的要糟得多,昨晚一整夜,临沂方向的电报就没停过。”
“直接说结论,临沂守得住吗?”
“守不住,
除非奇迹发生。”邢从舟顿了顿,
“前天莒县失守,刘震东将军殉国。坂垣
戴雨浓可很少表扬人
译电完成后,贺全安笑了。
“与青帮通运堂合作干得不错。”
表扬!
戴雨浓可很少表扬人!
他这算是有史以来头一遭。
戴雨浓给他任务接触青帮通运堂,他不仅完美完成任务,还完成了深度合作,确实应该受到表扬。
想到这里,贺全安转头问邢从舟和苏婉芝:
“你们觉得,我们应该再做点什么,支援前线?”
邢从舟想了想,压低声音:
“站长,日本人急着打通津浦线,后方运输一定吃紧,咱们要不要炸他两列军列?”
苏婉芝摇了摇头:
“我们的人想要接近军列,难度太大,可能还没接近就被抓了。”
“对。”贺全安点了点头,“我们的人如果被抓,那整条线上的人就不安全了,得从其他地方入手。”
几人短暂的沉默后,贺全安一拍大腿:
“有了,面粉,得从面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