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花不语,只是一味地催眠自己。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要相信了。
对,她就是这样想的。她等会儿也要这样回答对方。
说干就干。绪花点开交流卡片,毫不犹豫地书写着自己的回答。
只不过在她即将写下第一笔时,少年的头顶又冒出了气泡。
秉着对方并不能听见自己的话,更不能钻出屏幕窥探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绪花理直气壮地点开了新的气泡。
等她看清楚上面的文字后,她的神情有些发愣。
【你想知道我这次为什么生气吗?】
……
耳畔的声音完全静止。森鸥外也大概知晓了对方的态度。
有的怕就好。
至于她到底为什么怕自己生气,他迟早会弄清楚。
刚才的那番说辞,糊弄糊弄她自己就行,别说着说着她自己都当真了。
笨蛋。
你的行为逻辑前后不一致到了极点。怕是你自己都忘了,你在刚开始的时候是怎样对我的。
可能人对于痛苦的记忆都会下意识淡忘。森鸥外已经记不清被这个笨蛋操纵的滋味了。
应该是不好受的。
想到过去,森鸥外的垂下了眼眸,视线漫无目的地盯着自己的手。
她插足自己的生活已经过了多久了?有快两个月了吧?
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甚至到了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时,会下意识地想念?
就好比现在。
整个房间安静得可怕。静到森鸥外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是呼吸声吗?还是心跳声?
森鸥外有些分不清了。
反正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杂音,远远没有这个笨蛋的声音重要。
其实按照森鸥外的性格,他对待一个问题的态度并不是那么刨根究底。
有的时候,模糊一点的答案恰巧能够避免双方的尴尬。
或许是今天得到的东西过多,又或许是生病导致情感的外露?总之,森鸥外十分反常地发出了第三条讯息:
【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再次受伤。我知道你做不到,所以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