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终于知道了问题的症结在什么地方,不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这是哪里跟哪里?我是怕你一旦失败了,给你的心里留下永远无法弥补的创伤,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这并不是说你随便。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难怪你哭得这么伤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这个当老板的欺负了你。”
杨小洋忍不住破涕为笑:“那我也不是故意哭的,人家是心里感到委屈才哭的。”
李想说:“小洋,怎么说才好呢?我这老板也许没有多少本事,但是,从感情上讲,我却把你们当作我的兄弟姐妹来对待,如果你昨天晚上受了什么伤害,你知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这不仅给你造成一生的伤害,也会给东杰和我的心里带来同样的伤害。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我绝对不会伤害我的员工,不会伤害我的兄弟姐妹,永远不会。我也不允许外界的任何人来伤害你们,如果谁伤害了你,我决不会放过他的,因为我有责任保护你们。也许我正是基于这样的动机,刚才说话重了点儿,请你不要往心里去。从内心来讲,我很感激你的,如果公司的每一个员工都像你这样敬业,不愁我们的公司不兴旺发达。”
杨小洋点了点头说:“李总,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
李想说:“好了,晚上我做东,大家聚一聚,给你压压惊。”
杨小洋突然高兴地笑着说:“真的?”
李想说:“当然是真的,只要你心情畅快,不委屈就好。”
杨小洋一脸灿烂地说:“我早就不委屈了。那你们谈,我走了。拜拜!”说着招了一下小手便走了。
空手套白狼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到了第二年,理想公司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了,原来的出租房已经适应不了他们高速发展的需要,他们必须要扩大生产规模,要招聘人员,经公司董事会商量决定,就正式搬迁到了石马工业城,在那里正正规规地租了一家厂房,挂上了理想通讯有限责任公司的牌子。办公条件改善后,他们又买了两辆商务用车,一辆是李想专用,另一辆归陈东杰和销售部用。
又是一个星期天,李想和林可欣一起开车来到厚街,他要给陈叔去还那3万元借款。一到厚街,便想起了陈叔说过东莞有钱的人多得很,你随便看到一个其貌不扬的人,或许就是一个千万亿万富翁,当时,他就立志要做一个有钱的人,要有自己的车,有自己的工厂和房子,还有一个漂亮的老婆,现在,这些理想已经实现了一大半,只要努力下去,梦想并不遥远。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去年来厚街的情景,那时他的产品统统被退货,他几乎被经济困扰得焦头烂额,没想正要开口再向陈叔借一点儿周转资金,话没开口就被陈叔的话堵住了他的口,回来的路上,他挤公交车的时候,又差点儿被小偷摸了钱包。真是往事如烟,一幕一幕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让他挥之不去。
这次,他不仅给陈叔带足了所借的3万元,而且又给陈叔额外带了1万元,名曰分红,实则是对陈叔的一种报答。没想到陈叔却说:“当时我给你说过不参与入股,只是借给你的,你就按借款付我算了。”
李想说:“陈叔,你虽然没有那么说,但是我心里有数,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能那么信任我,支持我,相比于你的情和义,这1万元又算得了什么?”经他这么一说,陈叔这才勉强收下了。
说了一阵闲话,陈叔又问到了他和林可欣的婚事什么时候办。李想说:“现在我们正是创业期,房子都还没有哩,起码也得买了房再办婚事。”
回来的路上,林可欣问李想:“你是不是真的想等买了房子咱俩再结婚?”
李想看她一脸喜气的样子就说:“怎么?是不是等不及了?”
林可欣说:“去你的,谁等不及了?我是问你正事,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李想自从与林可欣同居以后,他才从点点滴滴中越发感到林可欣的善良和贤惠,无论在情感上还是在生活上,他已经对林可欣有了一种依赖感了,他觉得他与林可欣走进婚姻的殿堂是迟早的事。由此便说:“是呀,我就是这么想的。”
林可欣却说:“你一直不在我面前提结婚的事,我还没有考虑过哩,害得我都不好在我爸爸妈妈面前提说你。”
李想这才嘿嘿地笑着说:“那我们下次抽个时间,上门去拜见一下你的爸爸妈妈。”
林可欣高兴地说:“真的?”
李想说:“当然是真的。就怕你爸妈不喜欢我这只西北狼。”
林可欣说:“怎么会呢?只要我喜欢,他们也肯定会喜欢的。”
林可欣又接着说:“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我喜欢归喜欢,如果我那天发现你背叛了我,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李想不觉一惊,心想她是不是听到我与丁虹的事了。应该不会吧,我与丁虹差不多两年多没有见过面了,她不至于怀疑到她吧?想到这里就呵呵一笑说:“不原谅打算怎么处罚我?”
林可欣说:“我也不与你争,不与你吵,我会毅然决然地离开你。”
李想心里仿佛掠过了一丝冷气,就说:“怎么会呢?有你这么漂亮、美丽、善良的靓女在身边,我哪里还有心思去和别人去浪漫?”
林可欣说:“嘴上说得好听,以后随着你的事业兴旺发达了,追你的女孩儿就会越来越多,没准儿经不起美色诱惑,为了一时的新鲜,干了出格的事儿也说不准。”
李想哈哈一笑说:“你放心好了,谁会诱惑我?再说了,我也不是随便被什么人所能诱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