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田将探针移到左脚,在同样的位置施加同样的刺激。
他的手法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旋转的幅度、力度和频率都与右侧完全一致,仿佛他的手指是两台校准过的机器。
春丽的左脚比右脚更敏感,这是前几次测试中已经得出的数据。
果然,当探针碾压左脚的生殖腺反射区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口明显张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流到了检查椅上,在深色皮革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阴道收缩,第二次。幅度大。分泌物明显增多。”伊万抬起头看了吉田一眼,“她的小阴唇完全外翻了,前庭球正在充血。要记录吗?”
吉田点了点头,换上了一根更粗的探针——直径约两毫米,尖端磨得更加圆润,材质从不锈钢换成了玻璃。
“接下来是阴蒂刺激的复习。伊万,分开她。”
伊万用手指分开春丽的两片小阴唇,将已经半勃起的阴蒂暴露出来。
在暗红色灯光的照射下,那粒小小的肉芽正微微跳动,仿佛一枚即将破壳的幼虫。
玻璃棒的球头精准地落在阴蒂尖端,开始以顺时针方向缓慢旋转。
春丽的反应是瞬间的。
她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被按住的双腿拼命想合拢,被谢尔盖抓住的脚踝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扭动,仿佛要脱臼。
她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短促的尖叫,混着被极力压制的哭腔。
吉田没有停。
玻璃棒的球头从阴蒂尖端滑到了左侧面——那是阴蒂背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约莫八千条神经末梢被压缩在不足一粒米大小的面积上。
球头的压力极轻,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触发神经冲动的阈值之上,旋转的速度不疾不徐,仿佛在研磨一粒极硬的宝石。
“阴道收缩,第三次。连续痉挛,间隔零点五秒。”伊万的声音里开始出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她快高潮了——不用春药,只用玻璃棒。”
吉田忽然收回玻璃棒,在春丽即将被推上巅峰的前一秒中断了刺激。
春丽的身体重重落回检查椅上,小腹还在痉挛,阴道口在空虚中徒劳地翕动,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嘴。
她的表情十分难受——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身体被悬在高潮边缘、又被硬生生拽回来的那种折磨。
“热身阶段完成。”吉田对着监控摄像头点了点头,“足部反射区敏感度九级,阴蒂敏感度十级,均与昨天持平。可以进入正题了。”
山本勘助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今晚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没有打领带。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严肃——与以往那种轻佻的、猫戏老鼠般的笑容完全不同。
坂原三兄弟跟在他身后,三人各持一台手持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了检查椅上的春丽。
镜头里她的裸体在红外补光灯下泛着一层不祥的青灰。
“春丽警官。”山本勘助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身高并不出众,但在这个角度——他站着,她被分开双腿仰躺在检查椅上——他拥有了绝对的视角优势。
“你知道我要什么。说出来。就现在。”
春丽抬起头直视他。声音出乎意料地稳定。
“你怕了,对吧?”山本勘助的眉头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