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郑重其事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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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气喘吁吁地穿过两条小巷,走到岔路口,眼看就要到面馆了。
他刚要拐弯。
就见小禾和村长堵在巷子口。
禾穗叉着腰,看上去情绪很激动:“你别以为你是村长,就占理啦!这事儿随便拉个人评评理,都是你做的不对!”
说完,她背对着走来的金山爷爷,使劲朝祝眠生眨眨眼。
祝眠生没料到她零帧起手,张口就来,可她演得太像,脸红着,眼神却急得发亮,倒像真的在跟他生气。
祝眠生低咳了声,配合起她演戏:“你别以为,你是女孩子,就可以不讲道理,我哪里做得有问题?”
金山向来热心肠,这小禾性格文质彬彬的,眠生也从来没跟人脸红过,他俩咋会吵起来了,“眠生啊,你咋和小禾吵起来了?”
“正好,有人来了,金山爷爷您来给我评评理!”禾穗转过身,像抓到救兵,语气又急又委屈:“你看他这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小禾,你和爷爷说,眠生他做了啥对不起你的事儿?”
这话把禾穗也问蒙圈了,就是啊,光顾着想怎么拦住金山老爷了,他俩吵架的理由还没来得及编。
禾穗偏过头,死脑,快想啊。。。。。。她悄悄看祝眠生,用眼神暗示:“快,想个理由啊!”
祝眠生站的笔直,俨然一副根正苗红的正直模样,倒是把受害人的角色演绎得很到位:“就是,你跟金山爷爷说说,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禾穗眼睛睁大了半圈。
好啊,难题抛给我是吧?
祝眠生无辜地眨眨眼,仿佛她说什么他都认。
禾穗只哑口了数秒,心领神会,转头添油加醋起来:“金山爷爷,你别看他仪表堂堂,平时很有正气的样子。。。。。。”
此时傻东傻西追了过来,听到禾穗指着祝眠生告状:“他居然那天趁我喝醉了,把我整包的零食偷吃光了,事后还赖账,说是小虎吃的,和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分明瞧见,他嘴巴上的零食渣还没擦干净呢!”
傻东和傻西不明前因,迥异地往村长身上瞧。
偷吃?
“那可是我从城里头特意带的,”禾穗护食地抱住背包,就差没掉下泪来:“好久都没舍得吃,就刚刚,我拿着糖饼,瞅见他过来,怕他又抢,赶紧放口袋了,他居然还取笑我,说只有仓鼠才会把食物藏起来!”
祝眠生愣住,心中先是惊奇,随后竟生出点哭笑不得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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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里。
木箱、竹筐、旧面筛全被姜吉大婶翻得东倒西歪,灰尘呛进鼻腔,她连打好几个喷嚏:“哎呦喂!这金山老头把擀面杖供到天上去啦?”
她急得满头是汗,正不知该咋办,抬手刚要擦,余光忽然扫到货架最顶端。只见高处的竹筐里,一根金光闪闪的擀面杖杵在那儿:“嗬!还真在天上啊!”
姜吉举着擀面杖出来:“找到啦!谁腿脚快,赶紧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