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你一定会说“怎么白天就想着做那档子事”“白日宣。。。什么的……太粗鄙了!决不可以这样”……可愈察觉自己的不称职,你愈努力把那些话酸涩地咽下。你是那样的卑劣,a君又是那样地宠溺你呀……既是如此,他有些重欲又怎样呢……这只是一些无足挂齿的小小缺点。如若他纵欲,那你……虽有些勉强……但你也愿意陪他一起做个白日宣。淫的人。
他噗嗤笑出来。
你很煎熬。
他的手指落在你咽喉中央,碾来碾去,使你柔嫩的咽骨略微软陷。
“a、a君……”
——不要这样做……好痒……
“很痒?”
“嗯……”
他也换上委屈的语气,愈发用力地:“可是……卿乃故意把铃铛放在我喉结这里,也是那么痒诶。”
“对、对不起……”
他微笑:“想知道我把铃铛藏哪儿了么?”
你低低地点头。
今天的a君……和昨天不太一样呢。你红着脸,希望a君每天都这样亲昵你。
“走神了?”
“没……唔!”
他轻拢慢捻地勾你手臂的蕾丝,隔着薄纱抚过你皮肤,时而又用力地把花纹戳一个洞,挑裂、探入,手指轻而易举地钻进去,赏玩你羞颤的肉。
(下面这段总是脖子以上吧……)
下唇被衔起,被齿贝咬出一口口浅浅的凹痕。他又温柔却毫不留情地寻找你瑟缩的舌瓣,舔舔吮吮。就连脸蛋,也被他翘起的鼻尖顶来顶去。
你这才发觉自己被他耍了。接吻时他那样的举动根本不是在挑逗你,而是……而是借着机会将你绑缚、打结,在你身上做你做过的事。而你太呆笨,什么也不知道,咽喉依旧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的声音。
“好讨厌……a君太坏了……”
“根本就没有铃铛……你骗我……你还把我绑起来……”
你恼羞成怒。虽然起初是你生的气,但你还是觉得a君实在太坏了。但你心知肚明,你气得不是这些,你最气得还是他只说你可爱。明明你都这么努力打扮了。
(脖子以上,接吻,但是接吻的时候加个铃铛,是真的铃铛)
“别生气嘛——”
他语气还是那样轻佻,举止却温柔了许多。他又开始像小动物一样,细细密密地舔舐你,在你脖颈锁骨唇边印下吻痕,在你重又陷入迷离时,他的舌瓣吞吐着,将某个橙黄的、圆润的、略小的物件送入你舌尖。
你们唇瓣依旧黏连、舔吻,只是不再毫无阻隔,而是共同吮吸着这枚铃铛,任它在你们口中曳曳摇摇、清脆作响。(这里就是脖子以上为什么锁,这里就是接吻,铃铛也是真的铃铛)
慢慢地,他缓缓移开脸,末尾之际旋又用唇珠摩挲你晶莹润泽的下唇,任一丝水光在唇间牵引摇曳……你则鼓着两腮,含吮那块圆圆的铃铛,以及系在铃铛上的……薄薄、长长、足有舌瓣宽的丝带。
丝带另一头被他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