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失望的眼神。
其四。
便是现在。
饭后,他那少年人的羞赧便消失无踪。他变得分外黏人,像幼稚的小孩子一样,非要搂着你的手臂。
你想给花浇水,他便转身搂你左胳膊。
你想翻页看书,他便短暂松开,翻完页后又快速搂你。
你想画些花鸟,他便刻意把调色盘放到他手边,让你不得不每次开口与他询问。
你实在受不了了。
可就在你想说“a君未免太过分”时,a君竟先恶人先告状,好似很委屈地说:
“为什么夫人只做自己的事,不理我呢?”
你哑口无言。
过了好久,你才说:“是a君今天太黏人!而且,你怎么突然叫我夫人了。以前不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吗?”
虎杖很诧异:“可昨天,你就让帮工叫你夫人呀。为什么他可以叫,我不可以叫。卿乃这样就太狡猾了!”
你再次哑口无言。
你忍不住道:“这……这夫人自然有两层意思。我只是想叫他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才吩咐他这样称呼我。你这样叫我,就太生疏了。”
“哦。”
“难道你还觉得我是与他调笑不成?”
“哦。”
你顿时气恼,不愿与他多言。他却又在背后搂着你,有些别扭地撒娇道:“我还是想跟在你后面。”
你板着脸问:“为什么?”
“不知道呢……”
他神色涣散,不像是在回答,而像是在富有深意地询问你,“为什么只有跟在你后面,头疼才会好一点呢……”
你听不懂。
可丈夫的太阳穴处青筋错杂地浮起,眉头拧紧、错乱,好像真的很痛苦似的。而那痛楚的表情,唯有碰到你肌肤才会缓和几分。
“a君,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什么事,”虎杖悠仁笑了笑,随后若有若无地提起昨天的事,“话说,卿乃很讨厌那个人么?”
昨天那个人。
昨天那个……过来帮忙的少年郎吗?
你不免再次想起昨日。为了方便a君打扫卫生,你特意叫了帮工来帮忙,他却……却那样粗鄙地握住你的手,含吮舔咬你的每一条手指,还落下怎么也无法抹去的齿痕。
你当然是讨厌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