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道:“那个帮工是哪里来的,你知道吧?”
“不,他是自己应聘来的。”
不同于他对你的冷落,他只是懒散地随意问你,你便急不可耐地回答。你在心里唾弃自己。
——好讨厌a君……为什么一直不肯看我……
好感度-5
——明明昨天不是这样的。明明昨天一直求着我做那样的事。
好感度-10
——今天也是……我被那样玷污时,他也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就连那人在床榻,我急得团团转想要被他安慰,a君也不理会我……还是说,仅仅只是被舔吮了手指,他也嫌恶我是一个肮脏的女子吗?
好感度-10
下一瞬。
他不知何时到你身边,捧起你的脸,随意地吻下。
你那些细碎的烦心事被吻打断,顿时觉得他好似还爱着你。只是一味仰着脸,纵容他吻你。
a君……a君……果然恋慕着我吧……
你这样想着,内心有些许宽慰。望着他的眼眸也愈发温柔。可他即使是在吻你,好似也在发呆。
“那个帮工是什么来历?”
接吻的间隙里,他突然这样说。
你不知道。
“别墅有三层啊,”他故意咬了你的舌瓣,使你忍不住惊叫,“真是稀奇,从来没见过你出房门。”
他的语气很怪。明明在吻你,语气却好像在调笑你。
你终于无法忍受,挡住被揉乱的衣裙,又羞又怒道:“a君今天有些太过分了!我今天遭遇了这样的事,你却……你却未安慰过我一句!”
裙摆依旧挑起,带着指痕的大腿肉曝露在橙黄的灯光下、以及他略带嗤笑的眼眸中。你眉眼柔雅、气质怯弱,即使再怎么鼓起勇气,在伏黑甚尔面前也是懦弱的小家子气。
伏黑甚尔眯眼打量你。
你难得的直白在他心里有些新奇。
你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
他笑了,略带嘲讽道:“因为,卿乃心里很享受吧?我怎么好插手呢。”
不等你回答,他便好似很嫌弃似的,捻起你被吸吮过的右手,指腹在中间那三指处碾磨反复……低沉地说:“我可是亲眼看见,你被那个初相识的男人吻得浑身无力、酸软,腿都站不直呢。”
“眯眼、眼尾上挑,眼睛也湿了,是不是?”
“刚刚在房间里也是,”你脸色已惨白,甚尔却浮起一笑,恬不知耻地替你回味,“当着别人的面被吻……”
“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