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像昨晚那样无色无形的气味。而是柔软的、脆弱的、甚至紧紧裹着他每一寸肌肤让他感到窒息的。
他迷蒙地睁开眼。
闭眼。
睁眼。
……
“夫人?!”
他这道声音立刻吵醒了你。此时你还紧紧裹着他、双手捧着他脸颊捧到麻木、连腰肢也好似变得僵硬了。你还没睡好,不愿让他看见你的脸,只陷在他颈窝低低地说:“怎么起得这样早……卿乃还想再睡会儿。”
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名字。
绝对是昨晚的夫人没错了。
可为什么……身为帮工的他,怎么会突然和夫人睡到一起。
他猛的把你拉开,双手抵着你瘦窄的肩颈,细细打量你的每一处。
你穿着松散的和服外套,腰侧的栀子花皱巴巴的、原先清淡的色彩变得浓浊。就连昨日在他眼前满脸端庄的你,也羞赧又坦率地袒露出身上刻薄的吻痕,眼眸饱含爱意。
“还是昨天的栀子花呢……”他下意识说。
你顿时红了脸,为自己辩驳:“分明……分明是a君昨晚闹着不愿要我洗漱,非要同我……我才……”
a君?
虎杖悠仁呆呆地看着自己。陌生的手、陌生的胸膛、陌生的大腿,还有你眼眸里映出的……陌生的脸。毫无疑问,这不是他的身体,但在一些细枝末节处却与他本身的构造极为相似。
而且。
由于跟了昨天那位“a君”很久,虎杖悠仁很明显地发现自己与他的不同。那人的肌肉相当健壮、强大,而他要较清瘦些。
见他不理你,你一时委屈不下,睡意未消便强撑着要去洗漱。
却被搂住。
你本就松垮的和服大衣,因他过分重的力道落下,身体颤颤巍巍地袒露在刺眼的灯光下。你们夫妻许久、a君也每日为你穿衣洗漱,你自然不甚羞赧。只是……
a君竟不道歉,蓦地转身、闭眼,好似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你顿时恼了。
——a君难道是嫌恶我的身体?
好感度-10
——夫妻多年,昨日才那般亲近过,如今怎能这样。
好感度-5
你立刻爬到床上,用力掰开他的眼睛,恼羞成怒:“a君未免太过分!你我夫妻多年,今日竟如此嫌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