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很恶心听到丈夫这个词,飞快截过他的话:“刚才,就是你把他扔到垃圾桶的。”
“不可能。”
伏黑甚尔瞥了他一眼,顿感无趣。见时间已过下午八点,转身就走。
过去了那么久,你应该不会生气了吧?反正,你只是一个无聊又懦弱的人,随便吻一下说几句情话就又开心了吧。
“喂,”虎杖悠仁扯过他手臂,“说清楚啊。这上面的纸条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我丢的,我可从来没印象啊。你在耍我吗?”
“你太吵了。”
“……”
伏黑甚尔眯着眼,随意地打量了他,道:“你是外来者吧。”
“啊……”
“看来,这里要变得热闹了。”
“你也是?”
“谁知道呢。”
“你是咒术师?”
男人眼神变得不善。接着,他低低地笑了:“原来是咒术师小鬼头,长得就是一副蠢样。”
说罢他便离去,好似不愿与某人多纠缠。虎杖悠仁则跟在身后,叽叽喳喳地问着这栋别墅的情况,还夹带一些你的信息。
一直到二楼你的卧室前。
那丝轻柔的、若隐若现的气味再次浮至他鼻尖。
“好香的味道……”
伏黑甚尔一言难尽:“你是没见过女人么?”
他可什么味道也没闻见。
“算了,”他挥挥手,像赶小孩似的赶他,“未成年人赶紧走开吧,我没空和你玩过家家。”
砰。
虎杖被关在门外。
什么未成年人……搞的好像自己。很成熟一样。和七海海不一样,这家伙绝对是个糟糕的大人。
缝隙里依旧传来你身上的香气。
似潺潺流水扑鼻时的那一缕清香、花瓣艳放时里头捂得严严实实的羞怯的蕊、这世界最秾艳的香再从白垩纪开始再稀释6600万年……就是这样的香。
不知不觉间。
房间内传来细细碎碎的、情人呢喃的声音。
你好似被吻到门前,呜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