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说了……”
“很舒服吧?”
“不要再说了!”
“故意在他面前那么冷淡,还说什么人妻,是想勾引他么?”他笑着说,“放宽心好了,他今晚一定会想你想得睡不着觉,半夜爬起来洗床……”
“——滚开!!!”
你尖叫着,头一次打了他一耳光。
你还是哭出来了。
来不及擦滚滚落下的眼泪,你跑出房间,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有。你不知道a君到底怎么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与昨日判若两人。但仔细想想,从好久以前开始,a君就总是……
你掩面哭泣。
你发誓要绝食。
你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吃饭、喝水,也绝对不会再求他做蝴蝶酥。
不过……倘若a君现在冲出来安慰你,你也会勉为其难原谅他几分的。你探出脑袋,偷偷看房门,却发现那扇门依旧紧闭,连颤动的意图也没有。
他的话太叫你难堪。
你蜷缩在墙壁角落,脸埋在膝盖。
a君……a君……a君……
你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唤着他名字,祈求他能回来安慰你。祈求他能回心转意。祈求他能回忆起你们从前那些点点滴滴的温存。你们在这座小洋楼里互相依偎,比双胞胎在母体里还要来得紧致亲昵。他眷恋你的胸脯就好像你眷恋他的胸膛一样。可他没有。你们闹得太僵,你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明天还能继续过下去吗?
肚子饿了。
a君……今天没有做饭。
发生了这样的事,你又怎么愿意低下身段求他做饭呢?虽然你已下定决心绝食,但你咬咬下唇,发觉人还是要吃饭。便自给自足,发誓要学习厨艺自力更生,为自己做一顿美味的热菜,决不依偎他。你拿起碗筷、蔬菜、开火。
十分钟后,你关火,把碗筷蔬菜摆到原来的位置,准备为自己拿面包。
厨房被刷洗得很干净。没想到这个帮工人品很差,做活却很细致。
你隐隐记得,面包被放在很高的地方。
你只好专程搬来椅子、站上去、踮脚、伸开手努力够到柜门……
虎杖悠仁便是这时来的。
他看着你。
后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半截裸露的、骨感的脚踝。腰侧的衣纹褶皱因你舒展的腰肢细细铺开,含苞待放的栀子花图案向他袒露细嫩的花蕊。从和服袖子里掉出来的,浮着浅青筋脉的手腕,顺延而上的手指覆有他落下的齿痕。此时此刻,为了拿到那块高处的面包,你是如此努力地皱起眉、下颌线紧紧绷着,指尖用力攥拉环。
打开了!
“卿乃小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