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
那个所谓的柜台、所谓的独家秘方,使你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不安全感。你总觉得如果把这件事告诉他,你长久以来的宁静就会被打破,你心爱的丈夫会离你而去,重又留下你一个人面对这空洞的、无法消解的寂寞。
你太怕孤单了。
不过……
这毕竟是a君千叮咛万嘱咐的东西……要告诉他吗?
你有些犹豫。
a君是那样痴迷、痴恋地注视着你,好似不这样看着你就无法维持存在了。他眼眸里映出你的整个半身。微敛的眼眸、淡红和服上或凋谢或盛放的樱花,以及努力吞咽珍珠耳环的一小口耳垂。细细碎碎的蝴蝶酥落在锁骨,把那块过柔的肌肤磨红。
突然。
他捧着脸,说:“卿乃,想去外面看看吗?”
外面?
你睁大眼,停顿了好一会儿。在丈夫的眼睛里,你清楚地看见自己的神情——你向来哀愁、多思的眼眸,竟突然变得无神且涣散,好似你的大脑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外面?哪里的外面?洋楼之外、大雪之外吗?可这个世界不是只有这座洋楼吗?
却被拽住。
他轻而易举地拢住你手腕,露出少年般坦率、直爽的笑意。
他说。
“走吧,我们一起出去!”
和服踉踉跄跄地往前倾,衣尾随步子而晃动,时不时蹭着你裹入茶色袴裙的小腿肚。他带着你跑走廊、跳阶梯、经过壁画、拉开窗帘……安静古朴的宅子里响起你们活跃跳跃的笑声、呼吸声、步调声。你气喘吁吁地靠在他身上。
已经到一楼。
a君……体力真的很好呢……
你只是跑了这几步路,身体就无法承受了,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吐气。脸颊红扑扑的,也许是太累,也许是在他怀里闷成半熟。而他却好似没事人似的,安然无恙地站在一旁,指肉擦了擦鼻尖,好似在担心自己跑得太快。
“我们要到外面了,卿乃。”
他的声音响起。
空气中裹挟着你的香味。那些水流般潺潺的花香,慢慢渗到他呼吸中。虎杖悠仁几乎无法容忍想要拥抱你、侵占你。脑海里尽是你如桃肉般的两颊、蚌壳珍珠似的小小的唇珠肉、因疲倦而湿漉漉的眼尾。
可外面是自由啊。
既然无法离开你,那就带着你一起自由。
你急急地说:“可是……可是父母亲说我得了重病……我不可以吹冷风的!”
“这样啊……”
“嗯!”
“那卿乃好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