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只需要菊地家有人出卖灵魂,用血祭祀。”
不清楚他说的出卖灵魂,用血祭祀到底该怎么做。只是感觉,能看见颜色的代价和我的家人有关系。如果能看见颜色会给家人带来危险的话,我宁愿永远都不看见这个世界的颜色。
“谢谢良久大人。”我笑着回答他,“对尤里来说,没有什么会比家人更重要了。”
他看了我很久,直到确定我是真的拒绝了才喃喃地说,“尤里就是尤里……好了,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许再出现在这里。”
他失望了吗?还是生气了?以后不许再出现在这里的意思就是我不能再见到他了吗?
“可以……可以告诉我,你的颜色吗?告诉我,你的头发,眼睛,脸,良久大人的一切……”我走到他面前,抬起头,央求着。
站在我面前的他,头发和眼睛都是那种奇异的颜色,可我却不知道,那颜色到底应该是什么?
阳光从玻璃上照射进来,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层朦胧的光。
他抬起我的手,控制着我的手指,一一滑过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头发。
他语气轻缓地说着,“脸……白色,”
“眼睛……海蓝色,”
“嘴唇……橙红色,”
“头发……铅灰色。”
原来……不是同一种颜色。
他松开我的手,俯身贴近我的耳边,轻声地说完最后一句话,“记好了,小尤里。”
“印支!”他直起身来,恢复了冷漠。
“您有什么吩咐,良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