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我是谁杀了上妍吗?”
“尤里为什么想知道答案?”
“上妍是律的未婚妻,她的死已经惊动了长老院,如果……”
“有了未婚妻的事,让尤里伤心啊……”话还没有说完,律就打断了我。
“律,我……”因为太突然,因为律没有跟我解释。最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谁撕裂了一样,当时的感觉不仅仅是伤心。
“对不起。本想保护尤里的,最后,却是我给你的伤痛最多。”律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柔柔地,“我以为尤里会相信我,虽然我没有说出来,可尤里应该感觉的到,”律伸手将我揽进了怀里,“我……爱你……”
时间静止了。
“上妍,不过是件有些利用价值的工具。我的新娘,只有尤里。”
律说,他爱我……他的新娘是我……这些强烈的告白像一道道明亮的极地白光,把遮挡在我和律之间朦胧瞬间幻灭。我早该感觉到的,或者我早已经感觉到了,只是我没有去相信的勇气。
我的心,也爱律啊……很早就那样爱着律了……可是,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说那句话的权利。
牙齿深陷进下唇,眼泪丝毫带不走心的伤痛。
我是勋的妻子,是一出生就被选给勋的妻子。我没有权利去爱除了勋之外的任何人,律……对不起……
“尤里的体温,好温暖……”
垂着的双手缓缓抬起,轻轻放在律的腰上,双臂把律的身体紧紧圈住,紧咬着双唇说不出一句话。律的身体绷直了一秒。
噹,噹!有人动作很轻地敲门。
“良久大人,我可以进来吗?”是东奎。
律松开了我,“进来。”
“良久大人,力杀大人派来一辆车,您是否要过去?”
“这么快?不是说夜晚才来吗?”我吃惊地问。现在才刚刚黄昏。
“知道了,”律平静地说,“让木阡准备好,我会需要他的一点血液。”
律要去的地方究竟会有多险恶,以至于他要在出发前,需要吸食同类的血液以备足能量。
“是,良久大人。”东奎站在那里,没有动。
“还有事?”
“良久大人,不但是木阡,所有在圣伯安的仆人都愿意为您贡献我们的血液。”
“我知道,你去吧。”
“是,良久大人。”
东奎关上门的那一刻,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律!”紧紧抓住律的手。
律捧起我的脸,他的唇靠过来,我闭上眼睛,额头传来了律的体温。“在这里等我,哪也不许去。”
“不!我不要你去!”
“这一切,该结束了。”律松开我,很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