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道理?
萧星深吸了一口气,本来时候,最好的做法是看到当没看到,她才刚修炼,必定是感受不到他人神识的窥探的。
但问题也出在这里,宗主殿这边还好,由于自己喜欢清净,所以也没布置护卫什么的,平时也就自己一个人,也不会有人用神识窥探这里。
要是让她继续走下去说不定就被谁的神识扫到了,到时候就只能祈祷那人不是个大嘴巴了。
萧星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叹了口气。
他抬步走向窗边,伸手推开木窗,让夜风灌入室内。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凝聚在指尖,轻轻一弹。
那缕灵力穿过夜色,精准地击中了回廊尽头的一盏石灯笼。
石灯笼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不大不小,刚好足够让一个处于高度警觉状态的人听见。
效果立竿见影,苏灵风果然被吓了一跳,警觉的躲在柱子后面望了望周围。
但过了一会儿见周围没了动静之后又缓缓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她拍了拍胸前呼了口气,引起乳肉一阵波澜,却没有打道回府的意思。
继续向前慢慢走着。
……
苏灵风缩在柱子后面,心跳砰砰的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半晌,确认那声响之后再没有别的动静,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伸手拍了拍胸口,指尖触到自己微凉的肌肤,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正不挂地站在夜风中,这个认知。
让她的脸颊又烫了几分。
她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四下张望了一圈。
月光下的庭院空空荡荡,只有几株老松在风里摇曳着暗影。
那声石灯笼的响动似乎真的只是巧合,也许是山风吹落了什么东西,也许是石缝里的虫蚁碰落了碎屑。
苏灵风咬了咬下唇,从柱子后走了出来。
夜风拂过她裸露的背脊,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感,像是有人在用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她的脊柱。
她微微缩了缩肩,却没有急着去捡丢在一旁的衣物,反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让那股酥麻感顺着脊背蔓延开来,爬过肩胛,掠过腰窝,一直延伸到臀线上方才消散。
她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平复,却已经掺杂进了另一种更为隐秘的兴奋。
她抬起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长发,指尖掠过耳廓时触到了自己发烫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