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苏家玉面前,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我才要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你,女儿病了不告诉我这个当干妈的,瞒着是什么意思?”
苏家玉脚往后退,余光看向夏水水,她不知道云卿这么快就从国外回来了。
夏水水通话也没告诉她。
“说话。”云卿轻声地又开口。
云卿的凌厉,藏在她不动声色里,一般她这么跟人说话时,那就已经不对劲了。
相处那么久,苏家玉知道,因为知道,所以害怕。
她太沉静,反衬的自己手脚越乱。
苏家玉张嘴,嘴里的牙齿就有点抖,只是避着视线不敢看她,“卿卿,没什么事……没……”
“什么病?”
夏水水伸手拉住她,“卿,你跟我过来,我慢慢跟你说……”
“我问,什么病!”云卿皱起眉,嗓音沉下来。
冻的苏家玉一震,那双红了的眼睛抬起来看向云卿,云卿很静,苏家玉的泪水哗然决堤,她闭上眼睛,嘴唇开始剧烈发抖,“遗传病……卿卿你别问了……遗传病……我求求你别问了……”
哭声仿佛砸到云卿心间的重锤。
她眼神发锐,扫向她们身后长长的走廊,尽头写着‘脊髓检验’四个大字。
然后,她仿佛是出现了幻觉吧……
她看到里面随着医生走出来的人影。
西装革履,低头,冷峻的脸廓,长腿。
那身影和短信里那半个背影,渐渐地吻合。
云卿的呼吸一下子被扼断了般,浑身开始冷而发抖,因为什么?
因为不可置信。
顾湛宇啊。
谁告诉她,顾湛宇为什么会波诡云谲的出现在这里?
谁能告诉她?
云卿哑然发出一声笑,视线看向苏家玉,又看向夏水水,一个低头哭,一个重叹着转开眼。
顾湛宇在抬头的瞬间,脚步一顿,很猝然的,都撞到了身旁的医生。
云卿特别安静,笔直地看着他那张脸上,表情变换有多快。
从前抓奸多少次,都不见他如此这般,散发出明显的慌乱与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