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去烧热水。”
云卿无语的看了眼宝妈手里就攥着两条毛巾啊,拿什么拿,拿个屁。
她忍不住爆了小粗口。
陆墨沉喊了声,“阿婶,厨房偏柜里还有点抹茶慕斯,端出来。”
一听到‘抹茶慕斯’云卿的脑子又有点不够用了,立即出现,这是吃的的信号!还是甜品,抹茶的绿色,慕斯的清甜,甜品……
一朵一朵云在脑海里有些漂浮起来,导致她的喉咙又开始轻轻滑动。
陆墨沉锐眼沉静,就那么看着,嘴边深沉的笑意丝毫不明显。
让她脑子里发泡泡,这种一种策略,他承认自己很阴险的。
吃了烧烤,来一点清淡一些的甜品,的确是一种享受,两种口味互换,能勾起整颗胃。
因此他便趁着某只小馋猫期待的当口,慢条斯理地说话,“我碰你了,脚趾还没按。”
那白润润的脚趾头一僵。
陆墨沉语气不变,微沙哑了声音,“没别的意思。我还记得深度昏迷时,你给我做脚底按摩,为我剪指甲,现在我好了,你身子笨重,做不到的,我来,就这么个意思,懂吗?”
她漆黑乌澈的眼仁,才从厨房那边挪过来,低眸去看他。
视线也只到他菲薄的唇上,再不往上挪。
男人薄唇还在动,低冽磁沉,“你为我辛苦过的,我也为你辛苦回来。你就当是礼尚往来,这双手,也可以当作是男按摩师的手,女按摩师的手,你闭着眼睛换一下画面就不怕了,好么?”
最后那两个字‘好么’真是性感又温柔到不行,哑哑的,充满男人味道的。
云卿的心有丝抽动,既不舒服可又憾然般像泉水涌动。
他的手指移动到她的大拇指,她就不自禁的抓住了身侧沙发的坐垫,紧紧的用力。
要去克服,努力的克服,因为这双手实在可怕过。
她还是不舒服的。
陆墨沉知道。
可他从来有些凌傲在骨,不会退却,也不想她退却。
没怎么多动,只是碰触脚底,脚趾,稍微按了按,再让她放好泡着。
直到抹茶慕斯来了,她的身躯才松懈了一些,因为注意力大半都到甜品上去了。
这样很好,陆墨沉看着她吃,吃的像个孩子,无暇再去害怕。
他又偷偷碰了碰她的脚背,肌肤柔滑似玉,叫人怎能舍得离开了不贪恋?
可是,还是得很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