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云,你真是贤良淑德,好勤劳好勤劳!”
云卿:“……”
nima币。算你狠。
不情不愿的脱下外套,撸起袖子,白皙的手臂忙活起来。
不过忙着忙着,云卿就发现,其实这屋子很干净,有人定期打扫,她只要把白布弄开,稍微擦拭一下就好。
陆墨沉并不是真的虐待她。
只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不到片刻,等云卿走进厨房,看着冰柜里那些她此生都无法做成菜的食物,心里将某人的差评改为好评的想法,顿时无存。
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不会做菜,不会啊!
他就非得治她,非让她做!这么野蛮的男人。
云卿瞟了眼窗户外面,后院里的小仓库亮着灯,男人的侧影修长,和两只小包子忙活着,从里面搬东西出来。
她愤愤的,接着眼珠一转,看向那些她无从下手的食材。
然后,‘恶狠狠’地笑了起来。
治她是吧?呵呵。
陆墨沉打了水,把灰尘扑扑的雪橇整理干净,一副大的,两副小的,都是他亲手做的。
孩子虽然小,但他是严酷的爸爸,从小就让他们接触大自然,锻炼自己。
两个小家伙倒也喜欢冒险游戏。
除了十四,娇滴滴了点儿。
现在陆墨沉知道,十四这娇滴滴是随了谁了。
看了眼腕表,他收拾东西,关上仓库的门,领着两个小家伙往回走。
只是还没走到台阶上,屋子里就飘出一股浓浓的烧焦味,透过窗户看,还冒出火光!
“爹地,不好,该不会小云云把房子烧了吧?爹地!”
陆墨沉:“……”
完全有可能,那个混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