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蠢,多讽刺啊……顾湛宇,睡别的女人已经不能给你带来刺激了是不是?
“云莎,那天我喝醉了。”
“借口!”云莎嘤嘤啜泣,“姐夫,你就不能说一句对我有一点点动心,一点点喜欢,哪怕是安慰孤苦无助的我?”
“这次事情突发,我会护你周全,下次你别来找我。”
“你真的这么狠心?”
屋子里一阵响声,大概是女人下了床,扑到了男人的怀里,“我好干净,不像姐姐,我三年没给高健碰一下,就是知道你喜欢干净的,姐夫,你亲我一下,或者探一下就知道了。”
“别闹!”
“我被打成这样,什么都不在意了,姐夫,只有你能让我依靠……呜呜,你就是当可怜我……”
顾湛宇眉宇阴鸷,低头盯着那双紧紧抓住自己手臂的手。
纤细匀称,白皙若葱,没有一点瑕疵,他恍惚想起另一双手,也是这么美,这么清冷。
从医的手,是不是都这样?
薄唇上传来颤抖着的温香,那柔软的舌头一点一点攻占他紧抿的唇,顺着下颚往下,舔动他的喉结。
顾湛宇呼吸一紧,颀长的身躯紧绷起来,那双手软软地滑着他的胸膛,一时就忘了推开……
屋子里的争吵忽然没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云卿缓慢的阖动了一下眸子,身后高健再也忍不下去,啊的一声暴吼,从她消毒盘里夺过镊子踢开门冲进去!
云卿一点也没有阻止。
那扇木质的病房门被踢坏了,走廊的灯光和病房窗外的天光交替着。
把病房里的一切映得那么明亮。
她就沉静的站在门口,看着高健那把镊子插进男人的手臂。
女人的尖声叫喊,紧接着是凌乱的打斗,吊瓶监护仪桌椅全部移位。
高健疯了般把男人撞倒,一番猛打,可顾湛宇是谁,他到底是厉害的,那身不羁的肌肉,高健不是对手。
云卿冷漠的一动不动,当那把镊子被顾湛宇握在手里,刺向高健——
她慢慢地走了进去。
云莎瞪直了眼珠子,惊悚的小脸煞白,后退两步,“姐姐……!”
云卿盈盈地朝她笑。
顾湛宇猛地一抬头,就看到她嘴角的笑靥,以及眼角的赤红。
手一抖,镊子就掉了,顾湛宇那一时刻的表情,很难形容,英俊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眼神里的闪躲,嘴角的紧绷,默然与她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