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二哥?喂?信号不好诶!喂?笃笃笃——”
宋秘书听着光速般的挂断声,瞧了眼男人黑成锅底的冰脸,悄悄转过身,捂住嘴。
过了片刻,助理阿关走进来。
男人握着名贵的钢笔,匆匆划过文件两道,合上文件,抬眸。
阿关走到近前,脸色有些怪异,等到宋秘书走出去关上门,才压低声音道,“陆总,我的属下传回来的夫人昨晚的行踪,我想,您得亲自过目了……”
陆墨沉干脆利落的长指捻过来,打开文件袋,幽冷的双目扫过全部资料。
到最后,一层一层眯起眸,阿关不禁抬头想看看陆总到底会是什么样的脸色。
可结果,这个情绪一贯不显山露水的男人,最终也瞧不出究竟是什么眼神,眼底似寒峭沁骨,但并见愤怒。
他似笑非笑地把东西甩到桌上,沉吟着,慵懒的长腿交叠起来,嘴角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出乎意料,这么有意思。先放着吧。”
阿关有点不明白大老板是什么打算。
任何男人见到这个,应该都是会……
而大老板,就像若无其事一般,直接继续办公。
阿关觉得自己到底是普通人,大老板的心理承受能力,得多强悍!
……
云卿接到沈青晔的电话,说是诉讼材料全部准备齐全,可以即日开庭,她的精神都跟着一震。
虽然不知道沈青晔是怎么弄到顾湛宇其他的出轨证据的,但云卿知道沈青晔的厉害。
最近乌七八糟的事儿太多,总算有这么一件要趋于明朗了。
和顾湛宇的感情,十五岁到如今,从酸甜苦辣到最后的仇恨与凄凉,全部尝尽。
变成了一个心头的老刺,时不时动一下,就会痛彻心扉。
这根刺,必须拔掉了。
心死心累,疲乏不堪。
他们都欠彼此一个了断。
云卿按照沈青晔的吩咐,一天连续给顾湛宇打了无数个电话,沈青晔说,今天就要不停的打。
云卿不明白为什么?
可是下午最后一个电话,顾湛宇居然接了。